「卷土重来」的感觉,政坛也因此发生了一些微妙的震动。
社会党委员会新一任的主席,还主动联系了蓝斯,想要和他聊聊关於这方面的事情。
新一任主席并不是卡特,而是另外一个家夥,克利夫兰主席对社会党的影响是巨大的,因为他的存在,以及他的做法,导致了社会党内实际上也出现了一条看不见的裂痕。
这道裂痕的两边是「理智派」和「权欲派」,有人支持克利夫兰主席的做法,认为应该把权力牢牢的抓在社会党的统治阶层手中。
但也有人认为,独裁,集权,只会让社会党的恶评越来越多,选民们会逐渐的抛弃他们,最终重蹈覆辙。
新上台的委员会主席就属於「理智派」,他们正在试图让社会党的巅峰时刻拖得更久,而不是再一次走下坡路。
所以这位新主席,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至少看起来,接触时,他会表现出那种温和的特质。
「蓝斯,你怎麽看联邦党最近的一些发展?」,他主动为蓝斯倒了咖啡,还坐在蓝斯不远处的沙发上,就像是朋友之间那样的闲聊。
蓝斯手里也拿着这个家夥的黑料,只不过这件事只有蓝斯自己知道。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後放下,「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逃过的事实和规律,主席先生。」
「历史不止一次证明,权力会在中线附近来回摇摆,当它在某一边的时间更久,深度更深的时候。」
「它回正之後就会在另外一边以相同力量,停留更长的时间。」
「联邦的社会结构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够做到一直占据那个位置,反而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适当的退让」反而是一种对我们更有力的防守,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进攻。」
主席先生听完之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的意见是,我们暂时放任他们的野蛮发展?」
蓝斯抿了抿嘴,「不是我们要做什麽,怎麽做,而是选民们已经有些厌烦了社会党的统治,资本家们也开始警惕起和我们的对抗。」
「以目前我们累积的力量,我们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干得更久,可是主席先生,你考虑过一个问题吗?」
「我们会不会有一天,把所有人,选民,其他党派,甚至是我们自己,都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
「联邦党现在的声势,只是民众的选择,如果不是自由党已经衰败了,那麽现在出风头的就应该是自由党,而不是联邦党。」
「这只是表现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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