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什么都没兴趣。
方梨到一个地方就去玩,她是到一个地方就去驿站躺着,接一下地气,稍微缓缓。
也还好有缓冲和吃药,不然寒玉都怕她吐出个好歹来。
“无妨。”
许若雁摆了摆手:“明日下午不是就要靠岸换陆路了嘛,这是最后一晚了。我心里高兴,你去把琴拿来吧。”
终于要结束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了,许若雁心头郁气消散,心情都好了不少。
寒玉这才没再多说什么,依言去把她的用惯了的琴取了出来。
许若雁琴棋书画中,琴最为出挑。
她幼年时是跟着宫廷乐师学的,一手琴艺连睿王都夸赞过。
把琴拿来后,她换了身衣裳,洗手焚香。
指尖轻抚琴弦,一阵轻缓的琴声渐渐与那笛声相合。
方梨靠在窗前,听到这阵琴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乱了分寸。
稍微调整了一下笛韵,让笛声与琴声彼此映衬,相融无间。
甲板上几个刚换了值在吃东西的士兵,听到这声音,都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细细聆听。
赶路时间枯燥无味,难得有乐曲相伴,倒是件幸事。
“这大家出身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这乐曲听着比我之前在酒楼花钱听的都好听,要是再有个唱小曲跳舞的,就更妙了!”其中一个络腮胡士兵笑着说道。
“想什么呢,这可是在船上,做你的美梦去吧。”他旁边之人拍了他一巴掌。
“那位许大人是大家出身,福禄县主可不是,听说以前家里就是普通农户而已,没想到也擅乐。”
“这发达了嘛,想学些什么都简单了,我要是也衣食无忧,家财万贯,也照样能学。”
“你就酸吧你,就你这样,哼个小曲都跑调的,学啥都不行。”
一群兵油子私下里说起这些没了顾忌,各种评头论足的话越说越过分。
许家再厉害,也管不到这里来,他们又不在京城当差。
县主再尊贵,这一路上也是要他们保护的,就是听到了,也不可能对他们发作什么的。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小些的士兵,听他们说的过分,忍不住说道:“可都收收吧,福禄县主那可是神仙转世,说嘴她,小心遭报应。”
有关于福禄县主的各种各样的传说,连他们这样远离京城的小人物都有所耳闻。
甚至还有好些百姓家中都有为福禄县主塑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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