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钱家掌舵人钱老爷续弦娶的是章家旁枝女儿,章家你也知道,就是吏部尚书那个章家。”
“除此之外,其三女嫁给了信安伯次子。有了这两门姻亲,钱家才能在广南这一块地带彻底的站稳了脚跟。”许若雁解释道。
“若真跟钱家有关,这么大的事情,我不相信只靠钱家就有这个胆子能完成的。”
“市舶司开通海上贸易,钱家是广南这边的巨贾,若是与市舶司合作,对他们有利无害,我想不出他阻止咱们的理由来。”
对于广南一块的官员,或许她们的到来会断了他们的财路,可对于商人而言,她们简直就是来送钱的。
方梨听到信安伯三个字时愣怔了一下,缓过神来听到她这话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什么好想不通的,你也说了,钱家巨富,身为皇商,肯定是不缺钱的。”
“自古以来,钱与权不分家,当人足够有钱了后,便会开始追求权力。说不定咱们俩的性命,就是他们递出去的投名状呢?”
“我就是想好好的做事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如今还牵扯到了京城的人,往后的麻烦只怕是少不了了。”许若雁整个人都有点蔫巴了。
出发前倒是踌躇满志,一上船开始晕船后,就打击了她一番,这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感觉到了广南府,那里的每个人都想要她们的命。
“对于广南府这边的事情,陛下不可能不清楚。她让我们来此,就是试探我们的能力,还有投石问路,看看广南府这边的水到底有多深。”
上位者有的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广南地界的烂摊子本来就烂到底了,每年也创造不出多少价值,皇帝不在意也是正常的。
要不是现在打仗实在是缺钱了,皇帝都不一定会起要动广南这边的想法来。
方梨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夹着尾巴离开。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要去闯一闯的。”
“你若是害怕了,可以回去。理由都是现成的,被水匪袭击,受伤了,担不了这个大任。”
但是现在若是退缩了的话,许若雁的仕途也差不多走到头了。
陛下看在许家的面子上肯定不会怎么惩罚她,但是绝对不可能再要一个临阵脱逃的人了的。
许若雁皱了皱眉头,不服气的看向她:“小瞧人了不是?谁说我要走的?”
“人家都要我命了,我直接落荒而逃,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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