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里是困兽笼」,」
孙益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参与秘辛的得意。
「在这里,钱和武力说话。」
「看到台上那两个了吗?都是签了生死状的武者,可不是街头卖艺的把式!」
擂台上,两名仅穿着短裤的壮硕武者正在激烈搏杀。
他们的招式狠辣淩厉,拳脚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一次有效的击打都会引来周围看客一阵压抑的低呼或喝彩。
其中一人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在对手肋部,清晰的骨裂声透过扩音装置传开。
那受伤的武者踉跄後退,口鼻溢血。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声浪,有人欢呼,有人则愤怒地将手中的下注凭证摔在地上。
林灿的目光沉静地扫过擂台。
他看到获胜者眼中并非喜悦,而是野兽般的凶光与劫後余生的麻木。
也看到失败者被人如同死狗般擡下擂台时,看客们那漠然甚至带着快意的眼神。
这里的奢华装饰,琉璃吊灯,铺着天鹅绒的座椅,与擂台上最原始的暴力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怎麽样,林老弟,够刺激吧?」
「现在还没有到天黑,上场的只是一般的角色,天黑後,这里有暗劲甚至是化劲级别的武道高手交锋,那才真正的厉害。」
孙益德用手肘碰了碰林灿,顺手下注了一千块,押了下一场那个身材更高大的拳手。
「可以随时下注,赌胜负,赌回合,甚至赌————他们能撑多久。」
他指了指旁边侍者手持的下注平板,上面实时滚动着各种赔率。
林灿端起侍者奉上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
他嘴角那丝惯有的笑意淡去了些许,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还有一丝对台上武者的悲悯。
他想到了对陈真的那场采访,终於体会到了在枪炮横行时代武者的悲哀。
他并未跟随孙益德下注,只是静静看着。
新一场搏杀开始。
两名武者显然都练过硬功,拳脚碰撞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一人使的是北派戳脚,腿法淩厉,专攻下盘;
另一人则擅长近身缠斗,一双铁掌开碑裂石。
几个回合後,使戳脚的武者一记低扫腿命中对手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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