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的是两个几乎明示持有顶级成牌的对手。
跟,则要麽一步登天,要麽万丈深渊。
他挖了陷阱,但跳入陷阱的,是过江龙,下山虎。
他闭上了眼睛,时间仿佛被拉长。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而缓慢的呼吸声,以及神光石那冷冽的微光。
半分钟,如同一世纪。
他脑海中闪过牌局以来的每一个细节,林灿的每一步行动,孟老板的每一个表情————
最终,那一直耷拉的眼皮猛然掀起,浑浊的眼底爆发出近乎狂热的精光。
那是赌徒面对终极诱惑时,无法抗拒的宿命感。
「我————也跟!」
钱老板双臂一推,筹码如决堤洪流,汇入彩池的汪洋。
三家全下!
荷官面无表情,但动作似乎也凝重了几分。
他先发出转牌:红心4—一一张彻底的空白,未改变任何局势。
紧接着,河牌:方块7—另一张无关的牌。
尘埃落定。
「请亮牌。」荷官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钱老板率先亮牌,手微微颤抖:黑桃J,黑桃10。
「天同花听牌,」他声音沙哑,「未成。」
孟老板深吸一口气,亮出了他的梅花K、方块K——「三条K。」
最後,所有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林灿那双骨节分明、此刻却稳如磐石的手上。
他缓缓地,用近乎仪式般的动作,掀开了自己的底牌。
红心A!
黑桃A!
「三条A。」他的陈述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摧毁力。
寂静。
胜负已分!
然後,是孙益德近乎癫狂的、冲破屋顶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三条A!通杀!通杀!」
「赢了,赢了,哈哈哈!」
孟老板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重重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脸上肌肉抽搐。
那是一种被绝对牌运碾压後,连愤怒都显得无力的颓然。
他输了,输得无话可说,却又憋屈万分。
钱老板则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所有的精明、算计、隐忍,都化为乌有。
他瘫在椅子里,失神地望着璀璨却冰冷的神光石,嘴唇翕动,喃喃自语:「一对A————平跟入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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