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夜晚。
但林灿的灵犀彻鉴却捕捉到了异常。
在那片看似绝对寂静、绝对黑暗的核心区域，空气的流动有着极其微妙的、不自然的阻滞感，并非完全通风。
几处看似随意的坍塌堆积，其角度和残留的结构，隐隐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误导与屏蔽。
最重要的是，那丝混杂在风中的异常气味，在此处最为明显，且并非完全飘散於外，更像是有极细微的腥臊。
这一丝细微的腥臊味，常人即使嗅到也会以为是山间的什麽动物留下的。
但对林灿来说，空气中传来的那淡淡的气息，和之前林灿参加围剿兽人宗弟子那一次在山洞外面嗅到的气息几乎完全一样。
兽人宗弟子只要在一个地方呆上足够长的时间，他们身上那种犹如野兽一样的气息，就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这一点，和人们进入动物园野兽所在的区域嗅到的野兽气息的道理是一样的。
「果然藏得极深，连外部最基本的伪装岗哨都彻底放弃了。」
林灿心中凛然。
这反而说明下面的东西，恐怕比他预想的更危险、更不容暴露。
不过，这还不够，他需要获得更清晰，更具体的情报，至少要把这里的外围情况摸清楚，为後续的行动提供支持。
然後，他开始行动。
他没有选择从正面或明显的路径接近。
而是利用山体的自然起伏和茂密的植被作为掩护，在夜行衣靠神术的遮掩下，化为一道影子，沿着山丘和树林的阴影，从侧後方一处极其陡峭、近乎垂直的岩壁区域，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攀援。
武道大宗师的底子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作用，让他行动利索，又没有一点声音和动静。
他不再完全是行走，而是如同阴影在岩石与废墟间的流淌，利用每一个凹陷、每一处树荫的掩护。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每一处残垣，寻找着不属於自然坍塌和岁月侵蚀的痕迹。
贴近矿区边缘後，空气中那股异味更浓了。
林灿的心沉了沉，这绝非正常煤矿该有的气息。
他的目标并非强攻或深入主洞，兽人宗能把这个地方作为据点，这里就不是他一个二重天的神道者能拿下的，他来此的目的，只是确认。
以补天阁在珑海的能力，发现，就等於摧毁。
他现在要做的是清晰的标记与确认。
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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