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近日偶尔感到的、莫名心悸时的体感如出一辙!
方才那触感与气息,加上此刻借着琉璃灯偏斜光线,他敏锐捕捉到她耳根下方玉簪阴影边缘,那一闪而逝的几丝淡得几乎融入肤色的青灰色痕迹……
几乎可以断定,王夫人正长期接触幽冥花之毒!
下毒者手段极其高明,将花精混合在顶级香料或日常用品中,剂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旨在缓慢侵蚀,令人难以察觉异样,只以为是劳累或心绪不佳。
王夫人已转过身,面上笑容未变,眼神却深了几分,探究地看向林灿:「林先生……」
林灿迎着她的目光,忽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夫人近日,是否偶有午夜惊悸,白日神思需格外费力方能集中?且耳後风池穴附近,时有莫名微麻或阴冷之感?」
「尤其……在佩戴某件心爱饰物,或身处某处常待的、薰香格外浓郁的居室之後?」
王夫人瞳孔骤然收缩!
午夜难以安枕、白日需调动全部意志才能维持平日的清明果决,这些她只以为是操劳过度与思虑过甚。
耳後微麻阴冷?
方才那一下……还有,他怎知她常待的、有着特殊定制的安神香料的暖阁?
那是她处理机密事务、也是少数能完全放松的私密之地!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在琉璃灯下显得有些透明,脸上那完美的温婉笑意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凝滞,虽然瞬间修复,但眼底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深深地看着林灿,那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剖开他平静的表象。
「林先生……此言何意?」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内里已带上了一丝冰棱般的寒意与警惕。
林灿知道,第一步,成了。
他微微倾身,姿态依旧恭敬,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形成了一个略显亲密的低语姿态。
他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短暂驱散了那股萦绕的异香。
「夫人可信,就像打牌时的运气一样,有时一个人就算运气再好,也需自身气运清正,神魂稳固,方能承载?」
他声音更低,几乎如同耳语,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轻轻掠过她耳後那片肌肤。
「有些无形之物,沾身日久,恐如附骨之疽,损及根本,非寻常医家可察可解。」
「刚刚夫人一走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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