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装贮,多用暗色织金锦或缂丝,明黄且如此崭新,恐是後人附会。」
「陈公子拿着这个东西说是几百年前宫中旧物,这可寒碜了不少人,若是让帝国监察院得知,搞不好还会找陈公子你的麻烦,治你个对帝国皇室不敬之罪!」
「这虽然是假冒之物,但也还精致,陈公子还是收起来吧,自己留着把玩就好,切莫再说是宫中旧物,免得给自己惹上麻烦。」
他语气平缓,不疾不徐,仿佛在陈述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却句句切中要害。
他不仅一眼断代,更指出了工艺、画意、乃至配件上的破绽,其眼光之毒辣、言辞之精准,令在场几位稍懂古玩的客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点头。
陈公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一阵红一阵白。
他这鼻烟壶确实是高价购得的「官仿」,自以为足以乱真,没想到被林灿当场点破,且说得如此详尽,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关键是,这鼻烟壶内,真有当初仿造之人留下的一个特殊标记,这是只有他才知道的,当初买的时候别人也特别交代过的。
他握着鼻烟壶的手微微发抖,羞恼交加。
而且这话题被林灿牵扯到帝国皇室身上,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再胡乱信口开河,再说这是什麽宫中旧物。
家中长辈的目光看来,已经变得严厉,让他闭嘴。
宁曼卿美眸中异彩连连,看向林灿的目光更加灼热。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陈公子恼羞成怒,尤其在宁曼卿面前丢了这麽大的人,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将鼻烟壶塞回锦囊,恶狠狠地瞪着林灿,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好!好一个见识广博!林先生果然厉害!不过,这监赏古玩,终究是纸上谈兵。咱们这是在珑海,讲的是实力,是魄力!光会耍嘴皮子可不行!」
他喘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猛地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啪地拍在旁边的小几上,那是珑海商业银行的支票簿,彰显着他确实有些家底。
「林先生不是自诩运气好、赌技高超,胆识过人吗?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就赌接下来的烟火!我们就赌……第一个升空的烟花,是单响还是连珠!我押一万块,单响!」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林灿。
「你要是真有胆,就跟我赌!别只会躲在女人後面装模作样!」
「或者,我们的林大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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