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手枪和枪套依然在身上,能用得上的法器也都是随身携带。
钱生这几天驾照学得不错,此刻已经会发动汽车,为车添加煤精,做一些日常简单的常规养护。
林灿今天要开车,钱生已经把车热好了,漆黑的车身更是擦得一尘不染,光可监人。
林灿开着车出了门,他早上的调查目标,是西城枫泾区德青老街52号「云锦轩」的胡安道胡掌柜————
那只食人妖狐此刻未必就离开了珑海,林灿想看看胡安道那边有没有什麽可用信息。
德青老街很是有些年头了,因为街道相对狭窄,只容两辆三轮黄包车并排通过,林灿就把车停在离德青老街不远的路边,自己步行前往「云锦轩」。
德青老街狭窄幽深,两侧多是些颇有年头的两层木构小楼,檐角飞翘,瓦当斑驳,墙面覆着深浅不一的苔痕与雨渍。
门楣上褪了色的匾额、门边磨得发亮的石鼓,无不诉说着经年的烟火与人气。
「云锦轩」的门脸就在老街中段,并不特别宽敞,却自有一种沉稳的气度。
门是厚重的老榆木制,漆色已转为深褐,门环是黄铜所铸,雕作简单的如意云头纹样,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光亮。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云锦轩」三字是清隽的楷书,边角处的金漆虽有些许剥落,但骨架依然精神。
两侧槛联写着:「云霞裁作千般锦,经纬织成一段春」,字迹与匾额同出一辙。
林灿推门而入,门轴发出轻微而绵长的「吱呀」声,仿佛开启了另一个时空。
店内光线不算特别明亮,却显得柔和而静谧。
今日天气阴沉,哪怕是白天,店内的电灯已经打开,变得朦朦胧胧,恰好映亮店内主要区域。
新布的棉麻清气、陈年丝绸微凉的气息、植物染料淡淡的草木味,还有老木头、纸张和一丝极淡的防蛀药草香气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股独属於老布庄的气韵。
店堂纵深,靠墙是几平顶到天花板的深色杉木货架,一格一格,井然有序地码放着无数布匹绸卷。
色泽从最素净的本白、靛青、鸦黑,到最明丽的朱砂、鹅黄、宝蓝,乃至各种繁复的暗纹、提花、刺绣面料,如一道道静止的、凝固的彩虹,又似一卷卷待书写的华章,静静陈列。
有些布匹只展露出一角纹理,便已足够引人遐想。
柜台也是厚重的实木所制,台面被经年累月的摩掌和布料摩擦,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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