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还未进门,便听得里面隐隐传来的乐声与人语——是那台新买的收音机,正播放着婉转的小调,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暮色里。
钱生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那方向盘,重是重得来,但我一把扳过来,车子服服帖帖,灵活无比的就绕过了几个木桶,师傅都讲我天生是开车的料!」
推开门,暖意和着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将一身外头的寒气与疲惫悄然隔开。
穿过玄关,林灿就看到客厅一边的沙发上,钱生正比划着名,眉飞色舞地向沈玲月吹嘘他今日在驾校如何降服了那辆铁家夥。
沈玲月掩着嘴笑,眼里漾着细碎的光,也不知是真信了钱生的话,还是单纯觉得他这眉飞色舞的模样有趣。
「啊,少爷回来了!」
钱生眼尖,先看到了门边的林灿,立刻收了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快步迎上来。
沈玲月闻声也转过头,快步走近。
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放松说笑的样子被林灿瞧了去,她脸颊微微透出些胭脂似的淡红,眼眸微垂,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林灿手中那个看似普通、内里却装着羊脂玉匣的提包。
「少爷。」
她声音轻轻,不用林灿吩咐,便转身小步上了楼,将提包妥帖地放进二楼小书房惯常的位置。
这些日子,林灿冷眼旁观,这姑娘确实伶俐——手脚勤快,眼里有活,更难得的是懂得分寸。
府里各处,哪些该动,哪些不该碰,哪些东西甚至不该多看,她心里似有一杆明白的秤,从未逾矩半分。
这份清醒的自觉,在当下尤为可贵。
林灿脱下外套,递给了钱生,随口问了钱生今日在武馆练功与驾校学车的进展。
钱生接过林灿的外套,顿时又来了精神,挺着胸脯汇报,末了还信心满满地保证:
「少爷您放心,师傅都夸我上手快!再过两个月,保管能稳稳当当地给您开车!」
林灿点点头,勉励了两句。
这时,董嫂系着乾净的围裙从厨房探出身,笑道:「少爷回来得正好,饭菜都备齐了,就等您开席呢。」
晚餐很快在餐厅的灯光下铺开。
菜式是董嫂精心准备的,依着林灿「精致而不奢靡」的吩咐:
一碟酒香草头,用的是最新鲜的嫩尖,旺火急炒,淋上少许黄酒,碧绿生青,香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