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文的办公室内,燕翎的声音沉稳又清晰。
因为是在交流正事,时间上又有点长,张嘉文甚至还用一个小小的术法,把声音封闭在房间之内,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听见。
「陈其澜,帝国东南大学物理学教授,青年英才,承担着帝国海军远洋电台关键部位的研发,元佑五年四月,突发心悸猝死於实验室。生前因失眠症,向章维新定制安神香逾半年。」
「冯琨,汇昌机器厂总工程师,是厂内的技术革新核心人物,元佑七年秋,突发脑疾而亡,死前也是章维新的客人。」
「苏婉婷,女,珑海知名国画女画家,艺术沙龙核心,亦为多家新兴企业提供设计,元佑八年冬。死於突发严重哮喘,我查阅了其既往病史,其并无哮喘就诊记录,其死前一年,经人介绍认识了章维新。」
「赵启明,崭露头角的青年经济学家,政府财经顾问之一,元佑九年夏,游湖时突发眩晕落水溺亡,屍检称可能为『突发性低血压或癫痫』,他也是章维新的香道沙龙的常客。」
「沈文柏,珑海钢铁厂技术总监,元佑十一年初,死於书房,表面原因为突发性心脏疾病。但据其家人隐约透露,沈文柏之前从未有过心脏病,他也是章维新的客人!」
随着燕翎的介绍,林灿的视线落在手上的名单上,名单的字迹清晰有力,下面列着五条记录,每一条都简明扼要,却触目惊心。
「时间跨度六年,五个人,分属不同领域——学界、工业界、艺术界、经济界、新兴制造业。都是各自圈子里正值壮年、颇有建树或潜力的精英。」
「死因都归结於突发急症,看似毫无关联,分散在数年里,也很难引起集中注意。」
燕翎擡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张嘉文和林灿:「但把他们放在一起,并且锁定他们与章维新这个唯一的交集点後,『意外』这个词,就显得格外单薄了。」
「如果不是林灿,其他人恐怕也难以从跨度数年,不同领域且毫无关联的这些人的死亡中发现什麽有用的线索!」
燕翎说着,用有些欣赏和敬佩的眼光看了林灿一眼。
办公室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声。百叶窗的光影微微移动。
张嘉文缓缓踱至桌边,拾起那份名单,指尖拂过那五个名字,金丝眼镜後的双目微微眯起,陷入深思。
「死亡方式不一,时间地点毫无规律,现场与屍检报告看似都能自圆其说……单独审视任何一例,都难以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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