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些消息。主要有两点。」
纪栓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确保汇报清晰:
「第一,是关於腾敬贤本人和他的家事。大约半个多月前,腾敬贤开始频繁带着一个年轻人出席元安一些非公开的商会晚宴和私人聚会。」
「那年轻人名叫腾玉宏,年纪约莫二十出头,举止还算得体,对腾敬贤极为恭敬。对外,腾敬贤介绍他是自己早年在外历练、如今学成归来的次子。」
纪栓顿了一下,眼中闪动着一丝精光:
「但根据我们挖出来的底细,这个腾玉宏,实际上是腾敬贤早年与一个外室所生的私生子,以前一直养在外地,名不见经传。」
「腾子青一出事,他就被紧急接回了元安。现在,腾敬贤已经让他逐步接手了腾家在元安本地的大部分明面上的生意往来,从绸缎庄到水泥厂,都有这个腾玉宏的身影。」
「看样子……是彻底放弃狱中的腾子青,要扶这个私生子顶上来了。」
他补充道:「这个腾玉宏露面虽然不久,但行事风格与他哥哥截然不同,很低调,几乎不单独涉足娱乐场所,对外应酬也多是跟在腾敬贤身边学习,一副勤勉守成的样子。」
「元安地面上一些老狐狸都在观望。」
林灿静静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极轻地敲击了两下,若有所思。
腾敬贤这一手断尾求生、迅速更替继承人的做法,果然老辣。
这既是对外界释放腾家根基未动摇的信号,恐怕也是一种内部整顿与切割——用一个乾净、可控的新棋子,替换掉那个惹出滔天大祸的旧棋子。
「第二点呢?」林灿问,声音依旧平稳。
纪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几分探听到隐秘的慎重:
「第二点,是关於腾家老宅和族亲的。孟老板按照您的意思,没有只盯着腾敬贤父子,也开始梳理腾家更早的脉络。发现了一个有些蹊跷的人——腾敬贤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名叫腾敬祖。」
「这个人,早年据说也在临清腾家老家那边帮衬,但大约十五六年前,突然就从临清的社交圈和腾家的生意场里消失了。」
「哦,消失了!」林灿来了一点兴趣。
「对外说法不一,有的说是身体不好回乡静养,有的说是犯了家规被逐出,还有的说早年就病死了。」
「但孟老板的人花了些力气,从腾家老宅一个伺候多年的老仆人口中隐约探到,这个腾敬祖并非病死或归隐,而是在某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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