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写下百万赌注、以及事後让他父亲捐出两百万了结此事……
整个过程,他不敢有丝毫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
说到林灿那平静却令人窒息的威压,以及那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百万支票时,他仍心有余悸,声音发虚。
两位调查员听得极其专注,赵调查员偶尔会打断,询问一些细节:
「他拿出支票夹时,具体说了什麽?」
「除了『林灿』这个签名,支票或支票夹上是否有其他特殊标识或家族徽记?」
「他提到任何与『北境』、『玄阙』或『林氏家族』相关的字眼吗?哪怕是暗示、比喻?」
「在场其他人,当时有何反应?尤其是王夫人、周天豪、钱四海等人?」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而冷静。
陈家父子有问必答,竭力回忆,答案始终如一:
林灿从未在任何场合,以任何方式,自称或暗示自己与「玄阙林家」有关。
他的底气和威慑,全部来自於那深不可测的个人能力、财力以及那份睥睨从容的气度。
年轻的钱调查员一直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叙述完毕,陈公子像是虚脱了一般,额头上满是冷汗。
赵调查员与钱调查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调查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再次确认:
「陈公子,请你再仔细想想。从你见到他,到他离开,他是否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言语、姿态、或者旁人提及相关话题时他的反应,让你觉得……他可能在默许或利用『玄阙林家』的声望?」
陈公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真的没有!他……他根本不需要!他那张支票拿出来,所有人都傻了,宁小姐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句家世出身,只说是报馆的。可……可谁都知道,那绝不可能只是个报馆的!」
「林灿随後有和你们联系过,暗示过什麽吗?」
「没有,自从那天晚上之後,我们就没再见过林先生了,他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
陈祖望也在一旁赌咒发誓:「两位长官,犬子所言句句属实!林先生那样的人物,行事光明磊落,实力深不可测,何须冒充他人?」
「那晚之後,我们陈家对他只有敬畏,绝无半分妄测,更不敢在外胡言乱语,败坏林先生名声!」
赵调查员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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