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术法节奏。
此刻,他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艾萨克高踞小山包上一片枯萎的树丛之中,像一只栖息在巢穴中的冰冷蜥蜴,身上的气息,已经没有任何活人的味道,像是一具冰冷的屍体。
对艾萨克来说,黑夜,是他的主场。
在黑夜中,他的力量比白天更强大。
纯黑的呢绒大衣使他几乎成为背景的一部分,只有偶尔调整姿势时,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艾萨克的视线缓缓移动着,将东侧小路入口、小广场核心、泄洪渠黑洞洞的入口、乃至更远处贫民窟影影绰绰的边缘,全部纳入监控范围。
灰绿色的眼眸在瞄具後方微微眯起,呼吸平稳得近乎消失,等待着需要他送行的目标出现。
三人都是老手,这种时候,都进入到最佳的伏击状态,不泄露一点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废墟的死寂几乎能压垮常人的神经。只有风声,以及远处河水流淌的沉闷声响。
子时将近。
东侧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蹒跚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沾满污渍工装的男人,步履沉重虚浮,像是被一整天的重体力劳动抽乾了所有精力,又像被生活压弯了脊梁。
他低着头,肩膀垮着,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嘴里似乎还含糊地嘟囔着什麽,声音低微而绝望。
他身上的气息微弱、浑浊,带着汗臭、廉价菸草和底层劳工特有的疲惫与麻木。
生命的能量场暗淡摇曳,精神波动中充满了困顿、沮丧以及对归家之路漫长的不满——一切都完美符合一个深夜独自穿过危险废墟的倒霉蛋形象。
这个人自然是林灿,而真正的原主,此刻则正在更远的某个地方陷入到沉睡,要半个小时後才能醒来。
潜伏在暗处的三人,精神瞬间绷紧到极致。
这一刻,连他们都有些迷惑了,如果不是林灿事先已经说明,他们绝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人是林灿。
那个人身上,已经没有半点林灿的气息,简直天衣无缝,哪怕他们知道那个人是林灿,但也找不到那个人有可能与林灿相似的半点异常。
他们知道,饵已放出,戏已开演。
伪装成落魄劳工的林灿,沿着预定路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归家之路。
他的表演无懈可击,甚至不经意地被一块凸起的砖头绊了一下,踉跄几步,低声咒骂了一句,充满了底层俚语的粗鄙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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