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连统一公债和龙头实业股票的价格也受到牵连,开始动摇下跌。
恐慌不再局限於德林债券,而是开始在相关领域蔓延。
市场开始疯狂质疑,那些已知与德林有深度业务往来的金融机构,无论是德林本土银行,还是与之有大量承兑、担保业务的雾都同行,是否还有能力履行它们的承诺。
「听说xx承兑行可能撑不过今晚」的耳语在交易大厅和俱乐部吸菸室里以瘟疫的速度传播。
银行间的短期拆借市场瞬间冻结,没有银行愿意在此时将宝贵的现金借给他人,哪怕是隔夜。
票据贴现率飙升,意味着获得流动性的成本变得极其高昂。
流动性危机从德林债券这个「病竈」,迅速蔓延成令整个金融躯体僵硬的「寒毒」。
下午三点三十分:
价格在 3.00到 2.50之间进行了短暂而残酷的拉锯。
这已经不再是投资,而是赤裸裸的、对残渣的争夺。
一些冷酷到极点的秃鹫资金,可能是某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空头,或是来自遥远国度的、嗅觉异常敏锐的捕食者开始试探性地用微不足道的资金吸纳这些残骸。
但每一次微弱的反弹,都引来更猛烈的抛盘打压。
2.80…… 2.55…… 2.30…… 2.05……
当债券价格在2-3镑的残渣中挣紮时,场外许多复杂合约的价值已经无法估量,或者说,其价值只剩下可能产生的债务。
一些纯粹的、私人对赌债券价格是否超过某个点位的「打赌单据」,其结果已显而易见。
赢家理论上可获得巨款,输家则面临破产——但在当下的混乱中,连结算都无人组织,胜负只是一纸空文。
手绘的价格走势图纸上,代表德林债券及其关联证券价格的曲线,已不再是坠落,而是在底部撕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缺口。
那些设计精巧、曾为银行家带来丰厚佣金和利润的复合型融资票据与担保链条,此刻变成了反噬其创造者的多头蛇怪。
一些资本不足的投机商号与私人投资合夥公司,因为无法满足接踵而来的追加保证金要求,已经实质上丧失了偿付能力。
它们为求生而进行的资产抛售,将恐慌的压力无情地传导至其他原本健康的资产类别。
整个金融城,不,是整个通过电缆与无线电报连接着雾都、巴黎、柏林、的西大陆各个金融中心的许多关联方,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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