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是来自哪里。
「咳咳,如果遇到要紧的事,要是我不在慈恩路的话……你也可以打电话到王夫人的私邸,王夫人私邸的地址是……或者打电话到宁曼卿的公馆问一下……」
「我有可能在她们那里!」
老爷子就是老爷子,关键的时候脸皮可以和城墙媲美。
这种别人根本张不开嘴说的话,他就这麽说出来了,语气连贯,表情自然,似乎就是在告诉燕翎,他和她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不怕你知道。
燕翎刚刚还有些後悔,一听林灿这麽一说,不知怎麽地,瞬间火冒三丈。
烦乱。
一种陌生而汹涌的烦乱感,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刺痛,在她胸口冲撞。
她讨厌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讨厌自己像个被无关情绪左右的傻瓜,更讨厌此刻林灿脸上那该死的、没有半丝尴尬的平静——这尴尬似乎只和她有关,和这个家夥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他才是始作俑者。
可恶!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道歉,收回这句越界的话,将一切拉回正轨。
但某种更强烈、更原始、被压抑了许久的冲动,却在那一瞬间压倒了理智。
凭什麽?
凭什麽她在这里兢兢业业、揣摩他的心思完成工作,甚至因为他一句「有女人味」就鬼使神差地换了装扮,而他却可以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若无其事地讨论下一步计划?
还能厚着脸皮告诉自己也可以打电话到宁曼卿的公馆,这是告诉自己宁曼卿也是他的女人了?
凭什麽那个界限对她清晰如壁垒,对别人却可以模糊甚至没有?
这些念头杂乱无章地闪过,快得来不及捕捉。
在理智重新夺回控制权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一如她的脾气一样,火爆又热烈。
燕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她两步绕过会议桌,在林灿一脸错愕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已经逼近到他面前。
林灿下意识地擡头,便对上了燕翎那双此刻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眼睛。
「你要干什麽?」林灿惊讶地问了一句,他感觉燕翎不至於会对他动手吧,毫无理由啊。
下一秒,燕翎真的动手了,她的双手猛地捧住了他的脸,手指微凉,带着一丝颤抖,力道却不容拒绝。
她倾身,毫无预警地、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不是试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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