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完毕，燕翎停了一下，似乎犹豫了一下是否要补充什麽，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唇，保持了沉默，一副等待林灿指示的样子，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要是换做以往，这个时候，她多多少少自己会发表两句自己的看法，不会这麽严肃！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冷静，专业，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疏离感，仿佛昨天那个在小会议室里不管不顾吻上来又落荒而逃的人根本不是她。
「效率很高，辛苦了。」
林灿心底暗笑，声音平和，听不出什麽特别的情绪，也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就像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三五日的时间，差不多刚好。我今天刚刚收到通知，需要去一趟帝京城，参加一个颁奖典礼，时间定在三月二十一日。」
「我们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一并把去幽泉大狱的事情办妥。你这几天留意一下批覆进度，也做好出行的准备，一旦下来，我们就立刻敲定具体的行程。」
听到「帝京城」和「我们」，燕翎的眼睫飞快地颤动了一下，交叠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她似乎想说什麽，但在悄悄打量了一眼林灿的脸色之後，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简洁地应道：「好的，我会密切关注。行程安排和必要的出行准备，我也会提前着手。」
「嗯。」林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燕翎外表紧绷的那一层保护膜和心理的那点小疙瘩，要尽快解开才行，如此公事公办的燕翎，可没有以前那麽可爱。
心里这麽想着，林灿的视线很自然，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就在她紧抿的、涂着淡色唇膏的唇瓣上，多停留了那麽一瞬。
只是极短暂的一瞥，或许连半秒都不到，平静无波。
但燕翎却像是被什麽烫到了一样，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似乎都涌上了脸颊。
那刻意筑起的平静外壳瞬间出现了裂痕，就像被一根刺刺破的气球，她瞪了林灿一眼，猛地别开脸，看向墙上的一幅山水画，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你看什麽看！」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戳破伪装的羞恼，还有强撑出来的气势，听起来却没什麽威慑力，反而有点虚张声势的可爱，「说正事呢！」
林灿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从善如流地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她手中的笔记本，语气依旧平稳：「正事说完了。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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