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林灿看了燕翎一眼,吐出一口气:「这十一天并非徒劳。我们几乎穷尽了现阶段能接触到的、所有典型与非典型的活体表观。我们证实了体表观察的极限,也大致摸清了这种极限的边界在哪里。更重要的是……」
他拿起燕翎那本已被翻得毛边的记录本:「我们至少隐约感觉到,孪妖的寄生痕迹,或许更多、更清晰地留在了宿主的行为与选择上,留在了他们与环境交互的特定模式中。」
「比如某些重复性的、无明确意义的动作,比如社交模式的坍塌与特定物品的偏好……这些,可能比皮肤上的一个色斑、指甲上的一道竖纹,更具指向性。」
「所以,你的结论是被孪妖寄生的宿主的外表识别特徵几乎就不存在,是这样吗?」
林灿苦笑了一下,摊开手,「暂时是这样,最後的几个宿主活体三天内就能观察记录完毕,但我感觉也不会发现新的东西了。」
「或许,这样的特徵是有的,只是我的能力还没有发现,虽然不甘心,但又感觉无可奈何!」
「我虽然看不懂你研究的那些复杂微妙的矩阵和策略……」
她将一杯茶推到林灿面前,声音平缓而清晰,「但这十一天,我看着你进去,出来,绘图,沉思,熬夜比对……我感觉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她明亮的目光落在林灿的眼睛上:「你已经把能做的,做到了你当前能力的极致。强迫自己从一片混沌中找出根本不存在的清晰图案,这不是坚持,是折磨。」
「不是每个谜语背後都会有一个清晰的答案,也不是每条道路都有尽头都有一片美丽的桃源。」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连你这样细心、这样肯下笨功夫的人都发现不了所谓的统一特徵,那有没有可能,是它确实不存在,或者这个特徵以我们的知识结构和观察水平还发现不了。」
「这不是你的能力问题,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拥有着非凡的难度,要是这个问题这麽简单,过去的千百年间,补天阁人才辈出,应该早就有人找到方法了!」
林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安慰人,听你这麽一说,我感觉好多了!」
「哼,本小姐本事大着呢!」燕翎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後建议。
「明天就休息一日吧,不去镇魔司,也不闷在酒店。我们出去走走,看看帝京真正的模样——不是卷宗里冷冰冰的案发地点,不是样本编号对应的冰冷身份,而是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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