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变故,曼卿若受了什麽委屈,她如何自处?我宁家又如何自处?」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竟扬起手,似乎就要朝宁哲卿脸上掴去:「我平时是怎麽教你的?稳重!周全!你就是这麽给我稳重的?!」
「父亲!」宁曼卿惊叫一声,想也不想便扑过去,挡在了哥哥身前,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您别打哥哥!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任性妄为,哥哥劝过我的,是我不听……您要怪就怪我!」
宁哲卿也红了眼眶,挺直背脊,涩声道:「父亲教训的是,是儿子思虑不周,未能尽到兄长之责。您要打要罚,儿子绝无怨言。」
宁致远高举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挡在面前泪流满面的女儿,又看着後面一脸愧色却挺直站立的儿子,那一巴掌怎麽也落不下去。
满腔的怒火,与其说是对儿子的失职感到愤怒,不如说是对女儿选择的那条莫测前路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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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她女儿最风光的时候,但在一个父亲的眼中,他却感到自己的女儿已经彻底离开了他的保护,他已经无法掌控自己女儿的未来。
经商多年,见过各种场面和世道险恶的宁致远太清楚能让帝国五大银行折腰需要什麽样的力量,他对这股力量感到陌生,甚至有点恐惧和茫然。
那股力量已经超出宁家太多太多,不是他们能触及的层级。
宁家在其他人面前可以算得上是一艘大船,但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却如风暴前的一叶扁舟,显得格外的单薄脆弱。
那个人姓林,这个姓,让他想到了很多,也让他内心深处有些颤抖。
他无法对女儿发泄这种恐惧和茫然,便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未能尽责」的儿子身上。
书房内一片混乱,激烈的争吵与哽咽声惊动了外面。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宁曼卿的母亲出现了,她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三盏新沏的茶。
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步履从容地走进来,将托盘轻轻放在茶几上,声音柔和如常:
「致远,孩子们都大了,你还发这麽大火,一家人在一起,就是要好好说话啊!」
女人的话像一股清冽的泉水,悄然浇熄了宁致远心头的躁火。
他举着的手慢慢放下,重重叹了口气,那股紧绷的怒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宁哲卿低下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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