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关心:「老萧,何必呢?我都说了,这东西普通人吃不了。」
萧暮雪直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
他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喉咙里那股顽固的恶心的余韵,看向那陶瓮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方才还只是审视和好奇,此刻却带着一丝真切的忌惮。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嗓音还有些发哑:「那股味道————不是单纯的酸臭。」
「入口的瞬间,像是什麽腐烂了很久的东西在舌尖上炸开了。紧接着是一股铁锈味,像是含了一嘴的血锈铜锈混在一起,妈的,一般人真吃不下这东西林灿闻言,收起了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
「老萧你品出来了。所有尝过这豆汁的人,第一反应都是恶心想吐,但对於那个已经习惯了人肉的人来说,那股铁锈味和酸馁,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东西。」
厨房里没有特别的东西,三人回到了正房。
正房内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字画,字迹倒是端正。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排药罐和医书,看起来像是一间普通的中医诊室。
但林灿的目光没有在这些表面陈设上停留半秒,灵犀彻鉴神术瞬间就发现了这里的问题。
他径直走向诊室靠里的墙角那里铺着一块略显陈旧的粗毛地毯,边缘微微翘起,和周围地面平整的砖缝形成了一种极细微的不协调。
林灿蹲下身,掀开地毯。
一块与周围砖色略有差异的木地板露了出来。木板的边缘有细微的撬痕,虽然被人用同色的漆修补过,但指甲划过时能感觉到缝隙的存在。
萧暮雪走过来,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刀尖插入木板缝隙,轻轻一撬—木板应声而起。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腐败的有机物气味,从露出的洞口扑面而来。
洞口下方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台阶,通向深处的黑暗。
燕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火柴,划燃之後往洞口里探了探一火苗没有熄灭,只是微微晃动。
空气是流通的,没有有毒积气。
「下去。」林灿第一个踩上了台阶。
台阶是夯土砌成的,表面潮湿滑腻,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人鱼贯而下,黑暗中只有脚步落在土阶上的声音和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台阶的尽头是一条长约五六步的甬道,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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