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那副金丝镜片在霞光中反着细碎的光，下颌留着修得齐整的短髭，举止间透着一股学者特有的专注：「可是那个用红磷替代白磷的法子？我前些日子在《格物月刊》上看到过相关的专利公告，那可是个了不起的发明！白磷火柴害人不浅，多少工人因为磷毒烂了下巴，你这个发明，功德无量啊！」
林灿没想到自己的专利公告已经在学术圈内传开了，心中微微有点惊讶，大夏帝国的学术氛围，比他想像得要浓厚得多啊。
林灿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谦逊地笑了笑：「只是做了些改进，算不上什麽大成就。」
「哎，年轻人不必过谦。」
老者摆摆手，袖口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里衬，「能解决实际问题，就是最大的成就。
老夫姓沈，沈济时，江南医学院的，做的是药学研究——成天跟药罐子打交道。」
他自嘲一笑，又伸手朝旁边一引，「这位是周培元，帝国化工研究院的，搞染料合成的。你别看他西装笔挺，他那双手整天泡在染缸里，指甲缝里还藏着靛蓝呢。」
周培元闻言哈哈一笑，也不在意，抬了抬手，果然指甲边缘隐隐泛着蓝渍。
「那边那位是帝京大学的卫景明，搞数学的。」沈济时朝对面努了努嘴，「你别看他这副模样—他可是咱们大夏数论领域的顶尖人物，帝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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