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失去意识的那一瞬——
整个无风谷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没有风。
——没有光。
——只有露露光角上，那道即将熄灭的第二纹。
那光纹像一条濒死的小光鱼，
正在一点点暗下去。
飒飒声音发哑：
“老师……露露……她……她怎么不亮了……”
点点捂着嘴哭：
“她刚才还好好的……她还帮我们命名冉……为什么……变成这样……”
枝豆抱住自己的尾巴，整只兽都在抖：
“她是不是……不行了……？光兽如果角纹熄掉就——”
“小声点！！！”小布突然吼。
他平时温和，此刻眼睛红得像刚哭过：
“露露没有不行……她不会死……她不会……不会的……”
墨楞咬牙，强迫自己冷静：
“露露的角正在经历‘命名回声反噬’……
因为她和冉的心连得太深了。
她承受了冉生下来时的痛——”
飒飒声音颤抖：
“可冉刚才被老师命名时……也很痛啊……”
点点泣声：
“那是不是……露露把冉所有的痛……都接走了……？”
六只孩子同时看向老师。
■老师的沉默
老师抱着露露跪在谷底，
风翼紧紧收拢，
仿佛想把她完全藏在自己怀里。
露露的呼吸极轻，
像随时会断。
老师颤着手触碰她的光角。
光角冰冷。
第二纹像褪色的羽毛。
老师的声音，
前所未有地低：
“……露露……
你为什么要替我承受这些……”
冉缩在露露脚边，
全身影丝乱动。
它第一次发出真正的哭声——
不是影的尖鸣，
而是幼兽的呜咽：
“……露露……
露露……！！
冉……痛……
露露……痛……
不要……不要——！！”
小布扑过去抱住冉：
“冉……别哭……露露会醒的……她一定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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