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在渡鸦与提琴,这孩子用蜂蜜酒蘸姜饼之後被难吃到烧舌头,露出的就是这个表情。
在荒原酒馆,一拳放倒那个厚皮袍子的巫师之前,也是这个表情。
他张开嘴,刚要说什麽。
雷古勒斯抢在前面开口,嘴角还咧着,风把话送到两人耳边:「告诉他们,铁甲咒准备好。」
然後他歪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泡头咒也来一个。」
穆迪的眉头拧在一起,那张带着伤疤的脸转向邓布利多,灰蓝色的眼珠里全是不信任。
一个来历不明的白发年轻巫师,走了十几步路就做了决定,连具体方案都没说,回头就是一句没头没脑的指令。
铁甲咒还算有道理,但泡头咒用来干嘛,保护呼吸?
他见过太多嘴上厉害动手拉胯的家夥了。
他的嘴也张开,也想说点什麽。
邓布利多看着雷古勒斯,沉默了会儿,眼里的疑惑没全消,又多了点无奈。
然後他收回目光,魔杖轻轻一擡,杖尖亮起一道银光,一只银色的凤凰从光芒中展开双翼,无声地掠过旷野,穿过夜色,钻进了城堡的石墙。
几秒後,角楼的窗户後面亮起两道光,铁甲咒的银色,和泡头咒的淡蓝。
穆迪的嘴闭上了,盯着角楼窗户上的光看了片刻,转向邓布利多,声音粗粝,带着明显的不满:「阿不思,这家夥是谁?」
邓布利多收回目光,看了穆迪一眼,笑了一下。
他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别杀人,别升级,雷古勒斯听进去了。
但直觉告诉他这孩子打算搞个大动静,他能感觉到。
「杰洛特,」邓布利多的语气轻快了些,笑容更明显了一点:「冒险家。」
穆迪瞪着他,灰蓝色的眼珠在那张疤脸上显得格外锐利,嘴角往下拉了拉。
一个看起来能打的年轻巫师,被阿不思亲自带在身边,态度放松到近乎随便,本身就能说明问题。
行,既然这人能用,那就先看着。
但冒险家?
什麽见鬼的职业。
他收回视线,手搭在腰间的魔杖柄上,站在原地。
雷古勒斯在距离城堡大约一百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来,牧羊道石墙的边上,脚下是枯黄的草皮和碎石子。
距离差不多够了。
魔杖擡起来,杖尖朝上,银光亮起,铁甲咒。
极薄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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