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几乎听不见的气流,消散了。
阿不福思在吧台後面又骂了一句:「搞半天就放了个屁。」
他转头冲邓布利多吼:「你带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上次那个烧半边脸的来了三回,每回都把我桌子烧个洞!你看看我这桌子!阿不思!」
邓布利多眼里闪过愉悦的光,认真地敷衍着:「你那桌子本来就有洞,阿不福思。」
「那是我的洞!我自己烧的!」阿不福思一巴掌拍在吧台上,杯子跳了一下:「我自己烧的我乐意!他烧的算怎麽回事?你赔!」
邓布利多理直气壮:「我没钱。」
「你他妈校长白当了!」
「校长的薪水并不高,阿不福思。
「那你那些头衔呢?首席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全英国魔法界最值钱的脑袋顶着一堆头衔跟我说没钱?」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还是那麽轻快:「大多数头衔都不发工资。」
阿不福思盯着他看了好半天,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嘲讽,下巴朝杰洛特那边一甩:「那个是你教出来的?」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眯了下,笑容依旧温和:「我可教不出来。」
「那就是野路子,」阿不福思收回目光,嘟囔一句:「更吓人。」
邓布利多没接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气放完了,球壳消散。
费比安盯着杰洛特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魔杖,手指在杖柄上蹭了两下。
他擡起眼,语气认真,少了刚才的嬉皮笑脸:「铁甲咒反向用,这个我们能练,气流咒也没问题,魔力操控,多线并行,这个得磨。
但除了这些,别的呢?」
吉迪翁接了一句,声音更稳:「就这些?」
雷古勒斯往後一靠,凳子前腿又翘起来,姿态松弛:「空气本身就有力量,压缩到极限再释放,效果你们也看到了。」
说到底也只是基础咒语的组合应用,简单得很,没什麽好藏着掖着的。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可以当练习,控制精度,多线操作,对施咒本身也有好处。」
然後摇了摇头,嘴角歪了歪:「但想达到炸城堡的威力—
」
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吉迪翁先点头,费比安也跟着点了点头,都没追问。
杰洛特说了这麽多,够坦诚了,但明显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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