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可能看得更远,德国那趟让他知道,那个被关在纽蒙迦德的老巫师几十年前就通过预言看到了什麽,提前安排了芙蕾雅和沉眠海渊。
在一个能预知未来的人眼里,他现在的位置大概只是起点。
五十多岁这个年龄段,穆迪和多洛霍夫无疑是最高水平了。
他自觉现在的水平已经能和他们并列,甚至超出,真放开了打,保不齐会受伤,但死的一定不会是他。
但和邓布利多那一代还没法比,没跟再往上的老家夥们交过手,不知道那个层次是什麽样的。
不过这些都没什麽好自得的,他把思绪收住。
「明天,」雷古勒斯看着兄弟俩,嘴角歪了歪:「你们先缓缓,别到时候输了又说状态不好。」
费比安咧嘴笑,胳膊肘撞了一下吉迪翁的肩膀:「行!明天早上,状态满的!」
吉迪翁也笑起来,点了一下头。
猪头酒吧二楼,还是上次那间房,窗户对着後巷,能看到远处蜂蜜公爵的屋顶。
门推开,几道细小的灰影从墙角往床底窜,爪子刨木头的窸窣声在黑暗中响了一下。
又有新住户了。
雷古勒斯手指点出,裂解咒第二形态。
无声无光的波纹从指尖扩散出去,把房间里积攒的老鼠,虫子,蛛网全部分解成极细的粉末,粉末沉到地面,被他一道清洁咒卷走。
又补了一道变形咒,把床垫的凹陷填平,弹簧贴合脊背,恒温咒调了温度,窗框上的裂缝用屏障咒封住,挡住夜风。
他靠在床头,银白长发散在枕头上,琥珀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房间里很安静,楼下山羊的鼾声隔着地板传上来,闷闷的。
救普威特兄弟是目的,但方式他可以选。
完全可以换个打法,穆迪带路,他打前锋,邓布利多在後面兜底,把人弄出来太简单了。
城堡有陷阱又怎样,一路推进去就行。
三个人配合,清房间,找人,带出来,这个配置,伏地魔来了都不好使。
邓布利多还有让任何人发现不了自己的本事,不想现身,悄悄跟着就是了。
更安静,更稳妥,更低调。
独自闯进一座满是陷阱的城堡确实是蠢,他前面分析过的逻辑没错,主场优势,未知变量,风险不可控。
但三个人配合进去和一个人站在外面把城堡炸穿,是两个选项,他选了後者。
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