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贝拉。
如果是贝拉在主持这件事,这麽安静,这麽有耐心,不像她,让她安安静静等这麽久,不太可能。
所以大概不是贝拉,或许是食死徒那边另一个更有耐心的人。
雷古勒斯靠在窗框上,看着远处的山坡。
他希望来的人有点意思,不要随便派两个外围食死徒试探一下就跑,那连热身都算不上。
最好是能打的,脑子够用的,能让他动起来的。
这几天就是看书和搞链金术,日子过得太平静了,他喜欢平静,但心里攒了点东西没处放。
安静久了,让他有点燥。
雷古勒斯看着远处山坡上最後一抹金色沉到山脊线後面,天从橙红过渡到暗蓝。
他收回视线。
......
卡西斯,马赛以东三十公里,地中海边上的小港口。
一间临海的小酒馆,嵌在港口石墙的夹缝里,二楼包间的窗户朝东开着,中午的阳光从海面上折进来,把木桌面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
窗外是港口,几条渔船在水面上晃,桅杆上挂着补过的网,海鸥站在栈桥木桩上啄羽毛。
桌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两只杯子,一碟黑橄榄,一碟切好的法棍面包。
酒是本地货,卡西斯产的白葡萄酒和桃红酒更有名,但这家店的红酒也不差,至少标签上的年份够老,面包还没人动过,橄榄少了两颗。
包间里坐着两个人。
维克多·德拉克洛瓦坐在靠窗的位置,五十来岁,高个子,身材精瘦。
深棕色的头发往後梳成背头,额角两道浅浅的银丝往後延,和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白发量不太匹配,大概花了些心思打理。
一张骨骼分明的长脸,颧骨高,面部轮廓清晰,鼻梁挺得像雕出来的,深蓝色的眼睛,眼窝比一般法国人深。
皮肤是法国北部上流社会常见的苍白色,保养得好,没什麽日晒的痕迹。
年轻的时候应该很好看,现在五十多了,好看变成了沉淀与阅历打磨出来的质感。
一件浅沙色的巫师袍套在身上,亚麻混丝,裁剪比普通法国巫师讲究得多,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胸针,样式是一只展翅的鹰,做工精致。
手指修长乾净,指甲修剪得齐整,端着酒杯,喝之前先转了一下,看了看杯壁上挂的酒泪,然後凑近闻了闻。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手指到端酒杯的角度,全是绅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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