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就是服从。
布莱克家在主人的注视下低了头,古老的纯血家族几百年的底蕴和骄傲,在主人的力量面前选择了接受。
贝拉的唇角扯了一下,连带颧骨下的肌肉跟着一块抽动。
她替主人得意,整个食死徒里,只有她会替主人得意。
多洛霍夫那种老东西,还有卢修斯那种滑头,或者那些冲着纯血旗号才凑过来的人,他们服从主人是因为恐惧和利益。
他们不会在主人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替主人想,他们会做事,但心里永远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不是,她把自己全交出去了,她的身体是主人的,她的情绪是主人的。
她完成了主人的任务,主人会看她。
念头刚在脑子里浮现,身体已经有了感觉。
头皮开始发麻,一层薄汗从後颈渗出来,沿着脊柱往下,肩胛骨之间像被什麽烫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往里收。
胸口发胀,呼吸变浅,像在等什麽,又像已经等到了,小腹轻轻抽了一下。
腿根发软,她在袍子里把两条腿并紧,膝盖互相压着,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
片刻之後,那股感觉慢慢散了。
她松开并紧的双腿,膝盖还在袍子下轻轻发颤,脚趾从蜷紧的状态一根一根松开,靴底重新踩实地面。
呼吸慢慢沉下来,沉到胸口不再发胀为止,後颈的薄汗被夜风一吹,凉丝丝的。
然後她抬起眼,灰眼睛还是那双灰眼睛,但眼白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还没收回来。
眼神不涣散,就是润,像刚被洗过一遍,还没来得及回到平时的尖锐。
她又待了一会儿,带着平静的满足,整个人从里往外透着一种异样的松弛。
她继续看着镜面,镜面里南坡方向的光突然闪了一下,一道咒语撞在防护咒上,炸开一小片金色的火花,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开始了。
庄园主屋的门开着,雷古勒斯从门口迈出来,走进夜色里,巴鲁克在他肩膀上换了个姿势。
头顶的星星很亮,没有月光的天空,反而把星星衬得扎眼了。
远处的山脊勾出一道纯黑色的轮廓,和天空的深蓝色交界处,有一条很细的明暗分界线。
主屋里的灯全灭了,杜邦带着雇员缩在里面,菲利克斯守在一楼,六个後备力量在各自的位置上。
远处南坡方向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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