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到霍格沃兹,节奏重新落回手里,他反而什麽都不想干了。
校园的生活太慢了,什麽事都不急,什麽事都不紧,课表是固定的,饭点是固定的,连路过的幽灵都是固定的那几个。
没什麽不适应的,就是提不起劲。
身边这帮小夥伴们练得怎麽样,他一直没管,走之前说要收拾他们,倒是没忘,就是懒得动。
那几个家夥也默契地当那句话没存在过,没一个人跑过来说我练了什麽,我进步了,你看看我行不行。
埃弗里嘴那麽碎,每天吃饭坐他旁边絮絮叨叨,说的事从魁地奇比分到斯普劳特教授的毒触手又紮了谁的手指头,什麽都聊,偏偏这件事一个字不提。
赫尔墨斯见了他目光躲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他看见。
亚里克斯倒是沉稳,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聊课业聊课业,但绝口不提检验的事。
莉娜和塞缪尔更不用说,莉娜成天围着亚历克斯转,塞缪尔老老实实自己待着,谁都不往他面前凑。
他不开口,大家就当什麽都没发生。
就像小学生发现老师忘了留作业,互相挤眉弄眼,谁都不提醒,你不说我也不说,天下太平。
雷古勒斯也懒得说,他自己连有求必应屋都不怎麽去,下了课就往图书馆跑,占住靠窗的老位置,翻链金术的文献,看变形术的延伸理论,偶尔拿出几张羊皮纸在上面画回路的草图。
日子过得松散,节奏很慢,跟放假似的。
一周多就这麽过去了。
......
周四下午,变形术课。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翡翠绿袍子一丝不苟,方框镜片後面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下午的阳光正好,在黑板上映出一块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这节课的内容是乌龟变茶杯,器物变动物的逆向操作。
麦格用魔杖点了点讲桌上那只茶壶,茶壶在一阵银灰色的光里收缩,变扁,长出四肢和甲壳,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玳瑁乌龟,在讲桌上慢吞吞地爬。
「动物变器物的关键在於材质的对应关系,」麦格的声音清晰,语气严肃:「龟壳的角质对应陶瓷的釉面,皮肤组织对应瓷胎的密度,如果材质对应出错,比如把龟壳对应到金属上,变形就会失败,不要想当然,先观察,再动手。」
每人面前都摆了一只乌龟,教室後面靠墙的笼子里还有好几只备用的,正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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