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o?」
雷古勒斯也笑起来,语气随和:「教授一向抬爱。」
「咱们那位教授,」多尔芬摆摆手,耸了下肩:「夸谁都不忘往自己身上揽,『我教过的学生里,』『当年我在鼻涕虫俱乐部,』你听过几回了?」
雷古勒斯眼里闪过回忆,认真地想了想:「数不清了。」
「我七年听下来,耳朵快起茧了,」多尔芬摇头笑,叹了口气:「不过他夸你是真心的,我听得出来。」
雷古勒斯摆出谦虚的表情:「你呢?毕业了,今後什麽打算?」
多尔芬挑了下眉,没立刻回答,右手微微抬起来,垂下眼,往自己袖口上扫了一眼,然後抬起眼,冲雷古勒斯笑了一下:「跟着那位大人,还在学,能做的事不多,但总归是自己的选择。」
雷古勒斯恍然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多尔芬也适时露出得意的表情。
又议了一阵往昔岁月,同学少年,在一阵亲切友好中,雷古勒斯向两个罗尔告别,转身走了。
老罗尔没有恶意,至少表面上没有,恶意感知没有反馈,如果有,那就是藏得太深了,说明他的水平很高。
多尔芬就差远了,演得不错,表面功夫可以打八分,但恶意明晃晃地挂在脑门上,比头顶那三层水晶吊灯都亮。
至今不知道这人跟布莱克家到底有什麽仇,跟他有什麽怨,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无所谓,是非对错已无需分辨,此人既已取死有道,干就完了。
所谓一人犯错,全家遭殃,正是如此。
仪式即将开始,宾客们从大厅和走廊里往花园方向移动,人群中间,贝拉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
她手里托着一个长方形的黑色天鹅绒匣子,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角落里嵌着一个细小的银色符号,一条蛇盘成环形,蛇首衔着蛇尾。
「主人的心意。」贝拉双手托着匣子往前递,姿态近乎虔诚。
主人这个词,从家养小精灵嘴里出来是天经地义,从巫师嘴里出来,整个英国魔法界只有一个人会被这麽称呼。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巫师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布拉克萨斯双手接过匣子,面上带着感激,点了下头,然後郑重地打开。
匣子里衬着黑丝绒,一面银镜躺在里面。
椭圆形,巴掌大,银质镜框上刻着古英文铭文,字体古老,花体字母纠缠在一起,铭文大意是,映照所望。
镜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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