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
满堂哗然。
柳文渊浑身颤抖:“道长莫要戏言!先慈王氏,三十年前已入土为安。”
老妪抬头,眼中含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柳文渊接过细看,正是柳家祖传的“双鱼佩”,背面有他七岁时刻的“渊”字,刀痕犹在。
“这……这从何而来?”
老妪未语泪先流:“儿啊,你左臀有块铜钱大胎记,三岁那年爬树跌下,眉角留疤。你爹去世前夜,你在他床前背《孝经》……”
柳文渊扑通跪倒,抱住老妪双腿,五十多岁的汉子哭如幼童。
三、三十年谜
原来,柳文渊生母刘氏在他十岁那年并未病故,其中藏着一段惊天之秘。
柳家祖上曾在朝为官,留下两件传家宝:一是《青囊经》医书残卷,二是前朝名画《溪山行旅图》。柳文渊之父柳明德有胞弟柳明义,兄弟因宝物生隙。某夜家中失火,刘氏为救《青囊经》冲入火海,重伤毁容,自觉无颜见子,又被小叔胁迫,只得诈死远走。柳明义则携画失踪,从此杳无音信。
刘氏流落异乡,被一道观收留,三十年来青灯黄卷,本以为此生已了。月前偶遇当年救命的老道长,才知柳明义已客死他乡,临终忏悔,托人送回帛书与玉佩。
柳文渊听罢,跪地叩首不止。三子三媳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道士叹道:“贫道师父当年救下老夫人,今日特来完此因果。帛书之画,便是柳家命数。老树盘根,三枝同气,若各自争阳,必伤根本。”言毕稽首而去,不留名号。
当夜,柳家祠堂烛火通明。刘氏坐于上首,柳文渊侍立一旁。三房人依次行礼,称呼却尴尬——该称“母亲”、“祖母”还是“太夫人”?
守仁长子柳承嗣年方十五,忽然出列跪拜:“曾孙承嗣,拜见高祖慈。”童声清亮,打破僵局。刘氏泪如雨下,搂住重孙:“好孩子,好孩子……”
四、分金断义
腊月二十,祭灶之日。柳家三兄弟聚于书房。
守仁先开口:“祖母归来是大喜,但长住谁家,须有章程。我家长子承嗣是长孙,理当奉养。”
守义摇头:“大哥布庄生意忙,我家庭院宽敞,药材也方便调理祖母身体。”
守礼微笑:“我虽清贫,但教书闲暇多,可晨昏定省。”
柳文渊在屏风后听见,心如刀绞。他咳嗽一声走出,三子顿时噤声。
“你们祖母受苦三十年,如今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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