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凉糕,现熬的红糖冰粉,明档操作,让客人看着你做,吃得放心,既能搭着正餐吃,也能单独外带,把师傅的小吃真传完完整整传出去。”
一番话说完,店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陈敬东和林晓棠都愣住了,坐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可眼里没有预想中的光亮,反倒先漫上了一层顾虑。陈敬东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半晌才艰难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迟疑:“小师弟,这……这事儿太不现实了。”
他顿了顿,避开了江霖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你也知道,现在餐饮行情什么样,你这槐香小馆本就经营艰难,再租铺面、搞扩建、添设备,前前后后要投多少钱?风险太大了。我们俩过来,就是跟你吐吐苦水,哪能真的给你添这么大的乱子,把你这唯一的家底都搭进去?”
“是啊小师兄。”林晓棠紧跟着接了话,眼圈又红了几分,手指紧紧攥着桌布的边角,“你是咱们师门里年纪最小的,这家店是你熬了多少个通宵、炒坏了多少锅菜,一点点拼出来的。我们俩在酒店受了委屈,哪能转头就来拖你的后腿,占你的地方,让你替我们扛风险?这事儿不行,绝对不行。”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计划听着再好,也是要落在江霖的槐香小馆上。江霖本就自顾不暇,他们作为师兄师妹,非但没帮上忙,反倒要借着小师弟的店谋出路,于情于理,他们都过意不去,更不敢冒这个险,怕到时候万一不成,连江霖这家店都保不住。
江霖看着两人躲闪的目光和满脸的为难,心里又酸又暖,他往前又凑了凑,语气放得更缓,却字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兄,师妹,你们说这话,就是跟我见外,把我当外人了。”
“我年纪虽小,却是第二个入门的,当初刚拜师的时候,连颠锅都颠不稳,是谁天天提前半个时辰到师傅的院子里,陪着我练刀工、认香料,手把手教我颠锅的?是大师兄你。”江霖的目光落在陈敬东身上,眼里满是诚恳,“我第一次独立上灶,把鱼香肉丝炒糊了,被师傅罚站在院子里不许吃饭,是谁偷偷从后厨给我端了一碗热抄手,还教我泡椒该怎么爆、糖醋比例该怎么调的?是师妹你。”
“师傅教咱们手艺,第一句教的是做菜先做人,第二句教的就是同门同心,互相扶持。咱们三个,是师傅手把手带出来的亲徒弟,是一家人,哪来的什么麻烦不麻烦,什么拖后腿不拖后腿的?”江霖的声音微微沉了些,“你们的难处,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师兄你守着师傅传了三代的老卤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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