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志把念念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筷子,每样只尝了一小口,放下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骂得比刚才更凶:“就这?你们就拿这个东西糊弄我?江霖,你这麻婆豆腐,八字诀烫嫩酥香麻辣鲜烫,你占了几样?豆腐芯子都没煨透,光有表面的辣味,没有内里的鲜气,你这快一年的馆子,白开了!还有这回锅肉,煸过了头,肉都柴了,灯盏窝是虚的,你颠了十几年的勺,连个回锅肉都炒不明白?”
转头就骂向陈敬东,语气半点没松:“陈敬东,你跟着我学了二十多年卤菜,我教你的卤菜是守出来的,不是煮出来的!你这红卤,火大了,香料的苦味都出来了,为了压苦味多加了冰糖,把老卤的本味都盖了!白卤焖的时间不够,肉里根本没进味,我传你的那锅老卤,到你手里,就这么糟蹋?”
最后落到林晓棠身上,老人家的语气缓了点,却依旧带着恨铁不成钢:“晓棠,我教你做钟水饺,最讲究的就是甜咸平衡,你这料汁,咸压了甜,红油炼过了,带着糊味,失了钟水饺的魂!凉糕碱放多了,带着涩味,蒸的时辰不够,口感发散,连最基础的东西都做不扎实,还开什么小吃档?”
一顿骂,骂得三个人脸涨得通红,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们这段时间忙着装修、忙着筹备,天天连轴转,确实在最核心的手艺细节上松了劲,省了步骤,丢了师傅教的“稳”字。
可骂归骂,谢明志转头就拿起干净勺子,舀了那盘被他挑了毛病的红糖凉糕最嫩的中间那勺,放在嘴边吹了又吹,递到念念嘴边,轻声细语地问:“念念尝尝,甜不甜?要是不好吃,师公让你小师婶再做。”
念念小口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点头喊:“甜!师公,好好吃!”
谢明志瞬间就笑了,眉眼全是柔和,又给小姑娘舀了一勺,完全忘了刚才还在骂这凉糕做得不合格。
江霖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立刻凑过来,嬉皮笑脸地接话:“师傅,您看您,对我们仨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恨不能把我们赶回灶台重造,对我们家念念,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差别这么大啊?合着我们仨加起来,在您这儿还不如我们家念念金贵?”
这话刚落,谢明志拿起手里的筷子头,照着江霖的胳膊就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力道轻得连红印都不会留,嘴上却骂得凶:“你个混小子,没个正形!念念才多大,你跟个孩子比?我骂你们,是你们菜做得不行,该骂!再贫嘴,我让你把回锅肉再炒二十遍!”
敲完,转头给念念擦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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