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关系,看有没有兄弟或儿子。”
上午十点,信息汇总。赵永明有个弟弟叫赵永强,四十八岁,在建筑工地打工。但赵永强左手完好,没有残疾或疤痕。而且他昨天全天在工地,有监控证明。
“指纹可能被复制了。”技侦小张说,“现在技术可以制作指纹膜。如果是职业罪犯,完全可能用死人的指纹做掩护。”
秦风让继续追查韩松和陈国华的行踪。同时,他重新翻看孙文渊的笔记。在最后一页的夹层里,他发现一张对折的纸条,上面是铅笔画的简图——正是那三本《资治通鉴》里夹着的丝绢地图的临摹。
地图很简略,标注着山川河流,中心位置画了个寺庙的符号,旁边有行小字:“大慈寺,藏经洞,第三窟。”
“缅北大慈寺,确实有这个地方。”老李调出资料,“但寺庙在二十年前的内战中毁了大半,现在只剩废墟。当地人说,寺下有地宫,但入口一直没找到。”
“地图指向地宫入口?”
“可能。但更关键的是,谁在找这个地宫?‘寻古会’要密电码本做什么?那东西现在还有什么价值?”
秦风沉思。密电码本记载的是七十多年前的潜伏名单,那些人如果还活着,都九十多岁了,有什么价值?除非……名单涉及的人,后来有了后代,而这些后代现在身居要职。
“查抗战时期在滇缅一带活动过的特务组织,特别是那些没有公开的潜伏名单。还有,通知国安部门,这个案子可能涉及国家安全。”
下午,秦风再次提审李明哲,给他看了地图临摹。
“是这张图。”李明哲点头,“当年老先生说,地宫里不止有敦煌遗书,还有一批黄金,是当年的军饷。但最重要的是那个密电码本,上面有份‘樱花计划’的潜伏人员名单。老先生说,那些人的后代,有的已经混进高层了。”
“老先生叫什么?”
“姓顾,叫顾文轩。是当年西南联大的教授,专门研究敦煌学。**时被批斗,下放到我们插队的地方。我们救他时,他已经快不行了。”李明哲回忆,“他说那批东西必须交给国家,但当时形势乱,不敢交。就托付给我们三个年轻人,说等太平了再说。”
秦风想起父亲很少提插队的事,只说在云南待过几年。原来还有这段往事。
“顾文轩有后人吗?”
“有个女儿,但很早出国了,联系不上。不过……”李明哲欲言又止,“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说。顾教授临终前,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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