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人一个信物,说凭信物可以相认。我的是一个玉佩,孙文渊的是一枚铜钱,秦建国的……是半块玉珏。他说,三件信物合在一起,才能打开地宫的机关盒。”
半块玉珏。秦风想起父亲留下的遗物里,确实有半块白玉,雕刻着云纹。他一直以为是普通饰品。
“那半块玉珏,现在在哪?”
“应该在你那儿。你父亲牺牲后,遗物里肯定有。”李明哲看着他,“秦警官,那几本书丢了,但地图你有了。玉珏在你手里,孙文渊的铜钱应该还在他家。加上我的玉佩,三件信物齐了。‘寻古会’的人一定会来找你。”
秦风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盗窃杀人,是四十年前埋下的因,现在结果。而他和父亲一样,被卷入了漩涡。
离开审讯室,他让林瑶陪他回家取那半块玉珏。在父亲的老式衣柜底层,找到了那个红木匣子。打开,半块白玉安静地躺在绒布上,温润通透。
“这就是信物?”林瑶小心拿起,对着光看,“雕工很细,是明代工艺。但为什么是半块?”
“可能另一半在顾教授女儿那里,或者……”秦风想起顾永年,也姓顾,会不会有关联?
手机突然响了,是陌生号码。秦风接起,对方是电子音:
“秦警官,玉珏在你手里吧。今晚十二点,西山公墓,顾文轩墓前。用玉珏换书。一个人来,否则书和命,你一个都保不住。”
电话挂断。秦风回拨,已关机。
“陷阱。”林瑶说。
“但书必须拿回来。”秦风握紧玉珏,“而且,我想见见这个‘寻古会’的人。”
“我跟你去。”
“不行,他说一个人。”
“那我在远处,和上次一样。”林瑶坚持,“秦风,这次不一样。他们为这个布局四十年,不会轻易罢休。你必须活着,才能完成你父亲和顾教授的托付。”
秦风看着她,最终点头。
夜深了,西山公墓在月光下像片沉默的石林。
而一场跨越四十年的对峙,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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