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容易,更別说被他们疯狂称讚了!」
「法国人就喜欢自由那一套,面对这么自由的一个人和一个故事,他们怎么可能无动於衷?所以我倒是觉得不奇怪……先不说这些了,他的照片我都已经记下来了!如果能在纽约碰到他就太好了!我一定会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绝不让他离开!」
「怎么可能,纽约这么大,想碰到一个人可太难太难了.…」
「唉,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先刊登手头上的这些新闻吧!一定能狠狠提升一波销量了!」
当纽约因为这些人的到来泛起涟漪之前,米哈伊尔仍然在纽约过著平静的生活。
四处溜达溜达,跟惠特曼一起键键政,聊聊文学和诗歌,再喝喝酒谈论一些日常上的琐事,在政治上两人在有些地方有著不少的分歧和爭议,不过在米哈伊尔看来倒也无伤大雅。
包括米哈伊尔一路以来遇上的很多人都是如此,儘管米哈伊尔早已透过歷史看到了答案,但以此就判定这个年代的有些人的想法完全就是毫无价值的,那未免显得过於傲慢。
毕竟在面对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的很多问题时,人们往往会表现得相当愚蠢,后世人大概也是如此,唯有当时间流逝,歷史的轨跡和真相渐渐浮现,人们才能对某个时代进行相对比较公平的评判。愚蠢本身就是时代的一部分。
米哈伊尔只要走在自己的路上然后尽其所能便可。
另外不得不说,惠特曼在这一时期確实处於艺术上的酝酿期,在此之前他的作品颇为粗糙,米哈伊尔还真能从评论家的角度指点几句。
而等两人越来越熟,惠特曼也意识到米哈伊尔的文学功力確实相当深厚时,惠特曼还將他创作的一些诗歌念给米哈伊尔听,那么惠特曼的诗歌有什么特点呢?
简单来说,惠特曼在诗歌形式上有大胆的创新,创造了「自由体」的诗歌形式,打破了传统的诗歌格律,以断句作为韵律的基础,节奏自由奔放,汪洋恣肆,舒捲自如,具有一泻千里的气势和无所不包的容即便目前还在酝酿期,但已经初见端倪。
不过令米哈伊尔没想到的是,惠特曼在將诗歌念给他听后,还边喝酒边笑著跟他解释道:
「似乎没什么韵律,对吧?但我觉得这反而能够更好的表达思想和情感,將很多汹涌澎湃的情感从韵律里面彻底解放出来!我原本以为我的想法过於大胆,但我前两年接触到了一位俄国诗人用英语写的诗歌,他的诗歌形式同样自由且奔放,却依旧有著震撼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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