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里,我得了不小的灵感和激励,只是听说这位俄国诗人后来的境况好像不太好……」对了,按照目前的歷史的话,关於自由诗的提议確实是米哈伊尔提出来的,並且还在一些沙龙上进行了阐释。
儘管嘲笑和怀疑的人一直都有,但总得来说,总归还是能为如今欧洲的诗坛带来一些新鲜的气息。除此之外,惠特曼似乎是越看《热爱生命》这篇便越喜欢,已经接连好几次在米哈伊尔这里提到了这篇:
「儘管你的这篇《热爱生命》跟如今美国市场上的大部分都有著很大的不同,但我越看便越觉得写得好!顽强的生存意志和不屈不挠的斗志,既战胜了自然和野兽,同时也是战胜了內心的恐惧、贪婪和懦强………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心理描写少了点。
这篇不一定符合美国目前的文化市场,但正好赶上了最近的淘金热,如今几乎整个纽约都知道这件事了!只要你多去几个出版商那里走动走动,多半还是有机会的。就比如我认识的那位赫尔曼先生,你只要投其所好……」
米哈伊尔:「?」
谁说国外没有人情世故?
对於惠特曼这些在新闻界混了不少年才得出来的经验,米哈伊尔自然还是点头应了下来,至於具体做不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这样,没过多久,米哈伊尔和惠特曼参加两位出版商举行的宴会的日子便到来了。
在一个普通的晚上,米哈伊尔和惠特曼一起前往百老匯大街上的某栋住宅,而这一天,也恰好是部分英国人刚刚来到纽约的这天。
因此当两人从百老匯大街走过时,惠特曼颇为疑惑地看向了一家被顾客挤得满满当当的又破又小的摄影店,看著塞繆尔·布罗德本特摄影店这个招牌,惠特曼忍不住开口说道:
「我记得这家,它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光顾了?我记得就在前几天,他的店里依旧没什么生意,如今怎么这么成功?」
「是啊,我之前还来过这家店呢,確实没多少人,不过老板人还是挺不错的。现在的话……」米哈伊尔看了看人群里面的几个颇为显眼的英国人,隨后微微压低了帽子,遮住了眼睛,然后回道:「谁知道呢。」
这么看的话,虽然美国的报纸上还没出现相关报导,但英国的一些消息现在已经是传到美国了?那米哈伊尔接下来確实要思考一下自己的处境和规划,万一有什么人暗地里开了悬赏,美国的一些亡命之徒確实不是跟人闹著玩的,总不能指望碰到的全是些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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