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来到1855年的下半年时,克里米亚战争仍未结束,但也即将迎来决定性的拐点。
事实上,尽管後方处於安稳环境的部分民众总能怀着一种虚无缥缈的仇恨希望战争打的越来越激烈,但对於前线的部分士兵们来说,战争很容易变成一份令人恐惧、枯燥和乏味的工作。
在1855年最初的几个月,各方士兵都待在各自的工事里。
英军参谋亨利·克利福德在3月31日给家人的信中写道:「围困战现在已经是走走形式,我们在白天射几发炮弹,但是一切似乎都处於僵持的状态。」
当围困战渐渐变成单调的日常互射之後,堑壕里的战士们开始习惯在持续不断的炮击之下生活。慢慢地,当双方都在围困战中无法取得什麽进展时,交火成了象徵性的行为。
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当士兵们变得越来越无聊时,他们能把交火变成体育活动。
朱阿夫部队的一名上尉弗朗索瓦·卢格斯後来回忆他手下的士兵是怎麽和对面的俄军玩射击游戏的:一方会在步枪刺刀尖上绑一块布伸出堑壕当靶子让对方瞄准射击,对方击中了就发出一阵喝彩欢叫,没打中就是一片嘘声。
因为越来越没什麽可害怕的,前沿哨岗里的士兵开始摸到两军之间的无人地带玩乐或是在晚上取暖。俄军的前哨阵地不过就在一个足球场那麽远的地方,有时候联军士兵还会与俄军进行友好交流。拉格伦的侄子和副官考尔索普记录了这样一个事件,当时有一群未带武器的俄军士兵向英军哨位走来:
他们打着手势表示想借个火抽菸斗,我们的一个哨兵给了他们火,然後他们停留了几分钟和我们的哨兵交谈,或者说是试图和我们的哨兵交谈。双方的对话差不多是这样的俄军士兵甲:「英国人好!」
英军士兵甲:「俄罗斯人好!」
俄军士兵乙:「法国人好!」
英军士兵乙:「好!」
然後双方握手之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但无论如何,这终究只是战争当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战争终究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当新的战事开启之後,各方士兵重新走进了各种因素共同造就的枪林弹雨之中,而同样有人在这场战争中经历了格外痛苦的蜕变。
某种程度上来说,克里米亚战争的经历进一步塑造了托尔斯泰的人生观和文学观。他亲眼目睹了许多军官的腐败无能以及对普通士兵和水手的残暴对待,而普通士兵和水手的勇气和坚韧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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