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了一生的事业,同时也是他们所有的学问、尊严和希望所系!
可如今,一个洋人竟然也能作八股文章了?!
这算什么?这难道是在说八股取士这套制度很容易、很愚蠢,竟然连一个洋人都能写?!
洋人也能不待沉吟,立呈破题二句?!
对於上海的眾多文人来说,那位自称周梦蝶的洋人简直是在用他们心中最神圣的「大道」,在他们的规则下,直接击败了他们————
这在上海的文人圈子里最先激起的是更为猛烈的质疑和难以置信:「————外间传得沸沸扬扬————此事当真?莫不是诸公被那夷人誆骗了?」
「老夫读了大半辈子《四书章句集注》,朱子之注,字字珠璣,非数十载涵泳不能得其万一。一个夷人,就算他天资聪颖,认得几个汉字,难不成还能把《朱子语类》《四书大全》都吞进肚子里去了?我看,不是代笔,就是事先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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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场的人可不少,你们自己去问!」
「词是小道」,让他学了去,已是不该。如今他连大道」都通了,岂不更可怕?
他是想在道统上与我们平起平坐,甚至凌驾於我辈之上。这是在挖我华夏的根!」
有一说一,米哈伊尔的这篇科举文章写的非常一般,甚至说这篇文章可能还有一些错漏,毕竟米哈伊尔终究不是专业搞这个的,无非也就是记忆力比较强写的快一点,在八股文章这一块远远谈不上什么文采飞扬。
可即便如此,这也够让上海的这些清朝文人震惊了!
这可是八股文章!他们耗尽了一生心血的东西!
这洋人才学了多久?竟已有如此能耐?!
在这些清朝文人当中,对西洋较为熟悉的王韜感受到的震动非常大,他甚至对自己的好友李善兰如此说道:「我辈皓首穷经,三十年寒窗,到头来,竟还不如周兄?如果只是个例,倒也罢了。
可我仔细想想,这几十年来,西洋人做了多少我们做不到的事?轮船,我们造不如人,火炮,我们铸不如人,天文算法,我翻译他们的书,心中只有嘆服。如今,连我们引以为傲的道统文章,他们也摸到了门径。这只是巧合吗?
《易》曰:穷则变,变则通。」是不是我们的「穷」,已经快到尽头了?」
对此李善兰也很难作出答覆,由於他目前正在协助米哈伊尔翻译一些书籍,在这个过程中,他更是无数次的意识到了这位周先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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