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当我在楼上给你写上一封信的时候,我妻子在楼下被一群饿狼包围,他们以困难时期」为藉口逼她要钱,而她没有。(幸好,几天以後,从德国寄来了15英镑,使灾难推後了一两星期。)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信就写得杂乱无章,不过还不那麽严重,发信以後的当天晚上我就想起了信中的错误,还对我妻子说,如果我竟让债户们凭着应该由他们自己承兑的票据去拿钱,那你的脸该拉得多长,等等。
我一直在设想你会如何以巧妙的方式向我详细解释这一切,并以此来逗她高兴(她因同各种坏蛋打小型战争」而感到非常苦恼)。但是我怎麽也没有想到,你却把我这个荒谬的错误称之为「小误会」。谢谢您这种宽大,先生————」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7年12月8日於伦敦]
在1857年这一年,得益於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一位强有力的朋友的援助和支持,马克思在伦敦的日子尚且比较安稳,不过在有些时候,马克思也难免有些惆怅的想到,距离那场轰轰烈烈的1848年欧洲大革命,转眼间竟然已经过去快十年了。
而十年所能够改变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十年不仅让曾经那些跟马克思一样热衷於革命的朋友迎来了死亡的结局,也让许多人已经毫不在平所谓的革命,甚至唾弃革命。
死神没有放过马克思的朋友们。1855年秋天丹尼尔死了,1856年1月维尔特死在海
地————
马克思和恩格斯极力争取报刊为他们登载哪怕是短短的几行讣闻,这既是在为共同的21
革命夥伴争取最後的尊严,宣告他们这些社会活动家和革命者依旧存在,同时也是为了抵抗一种难言的被时代遗忘的孤独感。
但他们试着找了很多家报纸都没有成功,主流报纸对他们这一群体充满敌意和漠视,到头来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人还是走了米哈伊尔的关系,由桑德斯从中牵桥搭线,这才让他们在报纸上纪念了过去的战友的离世。
而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人常常叹息说,老近卫军凋谢了,新生力量却还没有接上来。
不管他们在开头时是怎样喜欢他们的「社会孤立」,不管这两个孤零零的人对胜利的信心是何等坚定(他们就怀着这样的信心参加了欧洲的政治生活,仿佛他们本来就是欧洲列强之一),他们的政治热情仍然使他们感到自己需要一个政党,但正像马克思本人有一次说过的,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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