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得到一笔足以让他们狠狠松一口气的援助资金的。
在这种情况下,在有些时候,当马克思和他那些共产主义者同盟方面的老同志重新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话题竟然常常是那位米哈伊尔先生,他们称赞他的慷慨,欣赏他的事迹,猜测他接下来的行动,讨论他如今的思想————
这让马克思有时候也稍微有点恍惚,这共产主义者同盟的领导者究竟是谁来着?
当然,说这些也都是一些玩笑话,毕竟那位米哈伊尔先生暂时似乎也没什麽搞政党活动的打算。
而除了这些已经死去和四散在各地的朋友以外,马克思的朋友中还有长长的一大串「虽生犹死的人」。
在伦敦的这段时间,马克思遇到了自己青年时代研究哲学时的几个朋友,其中爱德华·梅因还是同先前一样尖酸刻薄:孚赫现在是科布顿的秘书,他硬说因为自己拥护自由贸易而在「创造着历史」;埃德加尔·鲍威尔相反地扮演了共产主义鼓动者的角色,然而马克思始终把他叫做「小丑」。
布鲁诺·鲍威尔也来到伦敦看望自己的兄弟。他在那里待了相当长的一个时候,而马克思也几次会晤了自己这个青年时代的朋友。而虽然布鲁诺·鲍威尔十分欣赏俄国的原始
力量,但他却把无产阶级只看成是「群氓」。他说,要统治他们,就必须使用暴力和诡计,万不得已的时候,多给工人几文钱也总可以使他们感到满足了。
他既然抱着这样的观点,当然就根本谈不上同马克思有任何相互了解了。马克思发现他特别显老,这位朋友已经有些谢顶并且学会了教授的一套寒酸作风。
就是在马克思不久前的同志中,「虽生犹死的人」也是很多的,而且他们的数目还在逐年增加。莱茵时期的老朋友如格奥尔格·荣克、亨利希·毕尔格尔斯、海尔曼·贝克尔等人都脱离了政治生活。他们中间有一些人如贝克尔和淳朴的米凯尔还想为自己脱离政治生活提出「科学的」论证。
他们证明,首先应该让资产阶级彻底打垮容克地主,然後才谈得上无产阶级的胜利。
贝克尔教训说:「先让卑鄙的物质利益这个蛀虫越来越深地蛀蚀容克地主的业已腐朽的根基吧;它是会化为灰烬的。当宇宙精神吹第一口气的时候,历史就要穿越它的全部外壳,极其简单地转到日程上来。」
只是当贝克尔成了科伦的市长,而米凯尔成了普鲁士的财政大臣的时候,两个人都醉心於「卑鄙的物质利益」,竟致十分顽固地反对「宇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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