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巴黎。
他来巴黎除了想见见米哈伊尔以外,他同样想认真观察一下如今的欧洲社会。他相信,或者说愿意相信进步。他觉得「这个名辞有些意义」。
但他刚到巴黎不久,便目睹了一个人被推上断头台的恐怖场面。就在那暴虐的时刻,一架机器把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撕裂成肉块。机器斩首这件事使他无法平静。
在巴黎看到执行死刑的一幕,指示出他「对於进步底迷信亦是空虚的————」
「当我看到头从人身上分离了滚到篮中去的时候,在我的生命里,我懂得现有的维持公共治安的理论,没有一条足以证明这种行为的合理。如果全世界的人,依据着若干理论,认为这是必需的,我,我总认为这是不应该的,因为可以决定善或恶的,不是一般人
所说的和所做的,而是我的心。
简单来说,托尔斯泰在来到巴黎前还是个甜甜圈,觉得巴黎就是文明,但等他真的来到巴黎并目睹了野蛮残酷的一面後,托尔斯泰那颗敏锐的心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在这件事情之後,托尔斯泰短暂地离开了巴黎,前往了欧洲其它地区,当他来到瑞士的时候,有一次他遇到了一个流浪歌手在一家饭店的阳台下,一边弹奏六弦琴一边演唱着一支动听的歌曲。一些华服盛装的贵妇人和领子白得耀眼的阔佬,围坐在那里笑眯眯地欣赏着。
流浪歌手唱了许久,最後举起帽子,希望得到几个赏钱,托尔斯泰很快掏出钱来给了他。可是,那些富贵人却视而不见,居然无一人看赏。托尔斯泰心中愤愤不平。他见歌手满面愁绪,悻悻地离开了,於是激动地喊了一声,追了上去。他把歌手请到餐厅坐下,要了饭菜和香槟酒来款待他。这时,餐厅里的一些人又站在一旁讪笑。
托尔斯泰怒不可遏,认为这才应该是「当今历史学家应该用千秋史笔加以叙述的事件」,而不是那些无聊透顶的帝王将相列传。於是,他立刻写成了短篇《琉森》。愤怒地揭露了资产阶级「文明」的野蛮和道德的卑下,同时也表现出他完全否定了现代文明的进步意义和从抽象道德观念描写生活的弱点。
总的来说,这些旅行,使托尔斯泰的心情十分沉重,他看到了人世间的不公平,但与此同时,他又找不到出路。
这似乎是一种永恒的痛苦,哪怕是到了後世,这种痛苦也总冷不丁的就出现在一些人的心中。
托尔斯泰旅行到了这个程度,他其实已经没有再在欧洲待下去的心情,只不过为了能够见一见米哈伊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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