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回到了巴黎。
但巴黎的生活依旧令他厌烦,托尔斯泰对巴黎的社交界和文学界的圈子评价很低,他觉得与院士们的晚宴琐碎、庸俗、愚蠢。甚至直言在巴黎无论上流社会还是平民百姓,都没遇到一个像样的人。
如果说托尔斯泰是厌烦巴黎的虚伪和琐碎的话,那麽对於涅克拉索夫和圣彼得堡文学界的其他一部分人来说,真正令他们感到不适的,其实还是巴黎文学界那种若有若无的文化上的俯视。
虽然涅克拉索夫等人承认俄国受到了法国文化的很大影响,但感受到这种东西,对於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特别是涅克拉索夫他们在俄国文学界还是那种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去什麽样的聚会,都可谓是聚会的中心。
如今在巴黎遇到这样的俯视,即便他们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也很难说没有一点落差。
但由於涅克拉索夫这一次来巴黎确实想引进一批法国书籍到俄国去,因此他便难免参加一些法国文学圈子的聚会,跟法国文学界的一些人打打交道。
今天的话,在巴黎的一些俄国侨民的介绍下,涅克拉索夫再次参加了法国文学圈子的一场聚会。
似平是因为这场文学聚会来了不少如今巴黎文坛上的知名人物的缘故,带涅克拉索夫来这里的那位俄国侨民似平表现的过於客气,甚至说,在涅克拉索夫看来完全就有点是在献殷勤了。
而涅克拉索夫的到来也并未引起太多关注,也只有当这场宴会的主人介绍涅克拉索夫是「俄国文学界最好的杂志《现代人》的老板,同时也是那位米哈伊尔先生的朋友」时,宴会上的这些人才会惊讶地看看涅克拉索夫,并跟涅克拉索夫稍微聊上一会儿。
不过在这之後,他们便更多的跟自己的小圈子聚在一起,然後乱七八糟地说着各种事情。
由於涅克拉索夫的法语说的不是太好,再加上这场宴会上的人对他也没那麽重视,因此涅克拉索夫更多的还是在听着别人的谈话,而听着听着,涅克拉索夫多少也感觉有些乏味和无聊。
米哈伊尔究竟什麽时候到呢?
他一直不来的话,哪怕就是在巴黎似乎也没什麽意思。
就在涅克拉索夫这样想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场上的一些小圈子在看到涅克拉索夫之後倒是也忍不住聊了聊米哈伊尔的近况:「那位米哈伊尔先生在俄国的朋友竟然都来到巴黎了,那麽难道说他接下来也会亲自赶到巴黎跟他的这些朋友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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