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该跑的地方都跑了,那几个大单位根本不给我们机会。本来想问一下桂兰婶子有没有办法,现在婶子受伤昏迷,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
“不能就这样回去!”李春花声音沙哑,“桂兰姐该教咱们的,都教了。该铺的路,都铺好了。接下来要靠我们自己。桂兰姐说过,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慌!”
“春花,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等陈婶子醒来,我们要给她一份漂漂亮亮的成绩单!”
“对,就该这样。”
十个销售组的人碰头,互相交流想法,想办法,开始挑硬骨头,分配任务,一个个去攻破。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眨眼就过了半个月,离和第一食品厂的比赛结束只有十天了。
废弃老食堂如今已经大变样。
坍塌的西墙被重新砌得结结实实,新换的粗壮红松木房梁稳稳当当地撑在头顶。
四口双眼大灶膛里,通红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八个直径一米二的大铁锅里,红彤彤的海鲜酱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鲜香顺着窗户飘出去,惹得路过的军属都忍不住咽口水。
苏云和高凤戴着白色的卫生帽,正指挥着几个军嫂熟练地把熬好的海鲜酱装进玻璃瓶里。
虽然陈桂兰不在,但这半个月来,合作社的生产一天都没落下,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省城工农兵招待所,销售组的成员们却眉头紧锁。
上次列出来的单位,包括没列出的其他单位,销售小组的人都跑了很多,也成功拿下了不少订单。
可铁路局方面始终没有进展。
“算出来了。”李春花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账本上的数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半个月,咱们省城销售组跑断了腿,拿下了大大小小二十八个单位,散客销售也稳步上升。咱们总共卖出去了两万三千瓶订单。”
赖巧珍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记着密密麻麻小字的信纸:“春花,美丽姐在市里帮咱们打听过了。第一食品厂那边,吴副厂长为了赢这场打赌,简直脸都不要了。”
“他们仗着是老牌国营大厂,不仅强行给市里的各个供销社和副食品店下派摊派任务,还用成本价甚至亏本价往周边县市的国营厂塞货。就在昨天,他们又拿下了省城第三棉纺厂和重型机械厂的过节福利单子。”
“如果能拿下铁路局的订单就稳了。”曹海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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