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那掌教之位?
若是凭真本事得来的,那自然可喜可贺。
可若是卷入了门内争斗,被人当成傀儡推到台前,那便凶险万分了。
郭靖行事方正,却并非不懂江湖险恶。
大门大派之内,“名分”二字,有时比刀剑还要沉重。
掌教之位看着光鲜,背后却牵连着香火、田产、弟子、以及各地道观的供奉,这其中的分量,岂是一个年轻人能轻易承受的?
更何况,杨过的身上,流着的是杨康的血。
郭靖不是怀疑他会学坏,只是怕他一念之差,走上偏路。
黑马入了襄阳城门,郭靖翻身下马,牵着马步行。
他没有先回帅府,而是按照旧例先去了军营。
点卯,查粮册,询问樊城斥候的情报,又亲自登城巡视一圈,仔细查看了滚木礌石、床弩弓弦和火油的存量。
襄阳守城,靠的从来都不是一腔热血。
一处城垛缺了石头,战时便可能多死十人。
三架床弩少了弓弦,敌军的攻城车便能再近前十丈。
郭靖守城多年,最清楚这些细枝末节处的分量。
等他将这一圈走完,已是申时。
他将马交给亲兵,大步流星地入了帅府。
管家立刻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郭靖边走边问:“过儿人在哪里?去请他到前厅来见我。”
管家回道:“回老爷,杨掌教用过早饭,便带着一位贴身侍女出了门,说是要去街上置办几身衣裳,这会儿还未回来。”
郭靖的脚步猛地停住。
“贴身侍女?置办衣裳?”
管家不敢多话,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郭靖的眉头紧紧压下,半晌才摆了摆手。
“你下去吧。”
管家退开后,郭靖独自站在廊下,没有马上入内。
他知道杨过自小就不受拘束,可如今的身份毕竟不同了。
全真教虽不比佛门戒律森严,但道门清修,自有其规矩。
堂堂掌教,随身带着年轻女子,还大白日地去街上买衣裳,这事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
江湖人嘴杂,一句闲话传到终南山,就能变成十种截然不同的说法。
若是有心人借此攻讦杨过掌教之位名分不正,只怕又是一桩天大的祸事。
郭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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