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明两晚要报一件『改变西雅图政治格局』的事。」
艾弗里的声音有点发虚。「卡尔顿·布莱克,那个高级制片人还直接给cnn、《西雅图时报》他们发了挑衅邮件,让他们务必派人盯着福克斯频道。」
哈德森把酒杯放在桌上,往後靠在沙发背上,笑了。
「就这?」
「……您不觉得太突然了吗?」
「艾弗里。」哈德森的语气像是在教育一个小学生一样。
「过去两天,福克斯被二十几家媒体打成了筛子,GG商跑了三四个,纽约总部都要卡尔顿给个解释。」
「一个快要被踢出行业的制片人,还有一个被全平台围剿的主持人,临死前放一句狠话,你就吓成这样?」
艾弗里在那头沉默了一下。
「但是他说的是改变政治格局,这个措辞……」
「那是电视台的话术。」哈德森打断他。
「你去看福克斯过去几年的收视报表,每次他们掉收视率,都是用『改变格局』、『独家爆料』、『震撼全美』这种词拉观众回流的。」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真寺现在被我按着打,雷诺兹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芬奇在警察总局替我卡流程。」
「他们能动用多少人?」
「我们有多少人?」
哈德森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说过了,优势在我。」
「就算那个清真寺门口的流浪汉组织ray fong或者他的老大里昂手里有点照片,他们想怎麽报?」
「说他们越过两个区跑来东区教堂拍照了?他有搜查令吗?照片能证明什麽?」
「他什麽都证明不了。」
艾弗里迟疑了一下,「……您说的对。」
「行了,你继续守好东区,不要让西区的人跨过来,其他的我会处理。」
哈德森按掉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他拿起酒杯,又放了下来。他说服艾弗里的时候用了很大的自信,但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脑子里确实闪过了些什麽。
卡尔顿·布莱克那种人,确实不像会临死放狠话的性格。
但是他摇了摇头,又把这一丝警觉压下去了。
卡尔顿·布莱克五十五岁了,他已经老了,这次放了狠话不代表他手里真的有什麽能翻盘的东西。
充其量是几张邪教外围的照片,加上一段流浪汉受访的哭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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