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ray fong那张戴口罩的脸做封面,打一个「底层英雄被陷害」的悲情牌。
这种牌能打几天?三天?五天?
市议会听证会一开,他的文化复兴基金会把年度报告一甩,所有指控都会变成媒体炒作的噪音。
到时候雷诺兹依然站在他这边,媒体会把这件事定性为「极右翼的又一桩阴谋论」。
他靠回沙发,拿出另一部手机,给先知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福克斯今明两晚有动作,估计是关於清真寺命案的,你们的血火洗礼推迟,明晚不能做了。」
发完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端起酒杯,对着包厢墙壁上一幅仿制的印象派油画自言自语。
「保守派媒体临死前的垂死挣扎罢了。」……
东区废弃罐头厂的地下室里。
先知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正蹲在一个不锈钢解剖台旁边,盯着几个信徒把一桶深红色的液体倒进排水槽,长袍上沾着不知道什麽时候溅上去的暗色污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被毒品侵蚀的脸照的蜡黄。
他读完了哈德森的加密信息,然後把手机塞回袍子内袋,站起来。
他感觉到了什麽不对劲。
福克斯要报导些什麽,哈德森让他推迟仪式,这两条信息都指向了ray fong。
先知知道他在调查自己,但是现在他查到了什麽程度?
今天应该没有人进来过才对。
先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脑子像泡在福马林里,那个不对劲的轮廓就在那里,但他怎麽都抓不住。教堂二楼那个房间,他上次进去是什麽时候?
是不是有什麽东西还在沙发上?
他不记的了。
他只记的他当时偷偷装过什麽东西,但是为什麽装的,装了什麽,後来有没有拆走……
他确实不记的了。
算了。
可能已经拆了。
可能被信徒收到箱子里了。
可能根本就没拍到过什麽重要的东西。
但是,哪怕哈德森说推迟仪式,自己也不会听的,仪式是必须要进行的,这已经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了。
他把注意力扯回来,对着地下室里正在搬运铁桶的十几个信徒吼了一嗓子。
「都他妈快一点!明天晚上的血火洗礼必须确保如期进行!」一个瘦高的信徒抬起头,「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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