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都不能少。”
蓝花开口了:“王爷,枫桥镇离寒山寺只有三里路。如果沈青霜提供的旧部关押位置准确,我们可以在赴寒山寺之约前先把人救出来。高云翔的注意力都在寒山寺,他不会想到我们会提前下手。”
段郎点了点头,重新调整了部署:荆安、柳梦璃带一队走水路,绕到枫桥镇北面,在子时前摸进枫溪祠,目标是先找到地窖把旧部救出来,白苏珍、蓝花率大队人马走官道,正面赶往枫桥镇吸引高云翔的注意力,为荆安和柳梦璃争取时间;移花宫弟子沿途布置疑兵迷惑高云翔的眼线,尽量让他以为大理主力还在官道上。
部署完毕,各人分头准备。段郎独自坐在驿站门前的石阶上,望着远处的山影出神。
白苏珍推门出来坐到他身边。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夜鸟归林的声音渐渐远去,白苏珍才开口:“王爷,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段郎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很轻,“如果那天在客栈,我真的中了高云翔的疑兵之计,真的开始怀疑香玉,现在我还会不会在这里?也许不会。也许我会坐镇大理,派别人来江南,自己在等一个‘结果’。而这个‘结果’会是什么,我不敢想。”
白苏珍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伸手握住了段郎的手。段郎反手握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走吧。”他站起身,“去把香玉带回来。”
大军开拔之际,段郎又收到一封来自寒山寺的信。
段郎拆开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云翔在枫溪祠布下的是疑阵,真正的埋伏在寒山寺。旧部二十九人无恙,香玉亦无恙。妾身已安排妥当。但云翔执念太深,非王爷亲至不能化解。望王爷以信为重,勿以疑为先。知名不具。”
段郎将信递给白苏珍,白苏珍看完后沉默了片刻,说高夫人这封信是在给我们吃定心丸,但也是在给我们指路——枫溪祠是虚,寒山寺是实。高云翔真正的棋局不在枫溪祠,在寒山寺。常香玉的旧部只是他用来牵制我们的棋子,他真正的目标始终是王爷。
“他要在寒山寺与我了断。”段郎折好信放入怀中,望向姑苏方向,“和他母亲一样,他也选了一座寺庙,一局残棋。不同的是,他母亲选寒山寺是为了让我学会信,他选寒山寺是为了让我陷入疑。母子二人,一个用信布局,一个用疑布局。信是春风,疑是夏雨。”
柳梦璃忽然插了一句:“春风也好,夏雨也好,我们所在乎的现象,都是人心里最在乎的感受。”
段郎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