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欠考虑的决策。
林奇似乎看穿了他翻涌的负面情绪,但他没有继续抨击卢平,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带著一种近乎无奈的务实。
“形势所迫,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布莱克还在逍遥法外,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包围著学校,这是无法忽视的威胁。”
小天狼星。
这个名字带来的衝击甚至超过了卢平。
一股冰冷的恨意瞬间刺穿了他的臟腑,比摄魂怪带来的寒意更加彻骨。
那个叛徒,那个害死莉莉的帮凶————他越狱了,目標直指哈利—波特。
每当想到此,他胸腔里燃烧的不仅仅是復仇的火焰,更有一种焦灼的、必须信守诺言保护那男孩的责任感在啃噬著他。
“而哈利,”林奇继续说道,声音平稳,却像匕首一样精准,“因为他的过去————那些摄魂怪似乎对他格外青睞”。他需要自保的手段,无论如何,这一点是首要的。守护神咒是目前最有效的。”
斯內普沉默了。
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对象是卢平,是小天狼星,是这该死的、让哈利—波特不得不暴露在更多危险面前的局面,也是对著眼前这个善於拨动他心弦的林奇。
但他无法反驳林奇的最后一句话——哈利的安全是首要的。
他憎恨这个事实,憎恨需要卢平来教导那个咒语,更憎恨自己內心深处对此的默认。
保护那男孩,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是超越一切立场与算计的底线。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將杯中剩余的绿茶一饮而尽,那过分的苦涩此刻竟奇异地契合了他的心境。
他没有表示赞同,因为那意味著对当前安排的认可;但他也无法出言反对,因为那可能会將哈利置於险境。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妥协。
他清楚地知道,林奇正冷静地观察著他的沉默,並將此视为又一次微小的、
成功的渗透。
林奇,就以这种看似无害的方式,一次次坐在他的壁炉前,同自己无话不聊。
而斯內普清楚地知道林奇的意图:润物无声地动摇他对邓布利多的忠诚。
林奇从不正面抨击,只是陈述事实,巧妙地引导他自己去发现那些安排中的“不完美”与“妥协”,让那些被压抑的不满自行发酵。
这种认知让斯內普在每一次茶会中都保持著最高级別的警惕,却也无力阻止那些被刻意点醒的念头在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