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安抚一个失控的孩子,这更让斯內普感到难堪,“莉莉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明白你的痛苦。”
这句话像是一道他无法反驳的枷锁。
“但现在的问题是,”林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仿佛在安抚一个失控的孩子,这姿態对斯內普来说仿佛是一种羞辱,“哈利当时才一岁。他根本不应该有那个时候的记忆!”
这句话像是一道枷锁,捆住了斯內普试图挣扎的灵魂。他无法反驳,林奇与莉莉的童年情谊,是他曾经旁观甚至嫉妒过的。
“你和我一样,”林奇继续说道,语气恢復了那种討论学术般的冷静,“可以说得上是黑魔法方面的专家。所以我来找你,看看你有没有可能知道原因。一个婴儿,是如何清晰记住杀戮咒的光芒和他母亲临死前的尖叫的?这不合常理。”
斯內普依然僵立著,但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暂时从情感的漩涡被强行拖入了理智的深渊。
是的,这不合理。
记忆,尤其是创伤性记忆,在如此幼小的年龄几乎不可能以如此清晰、具象的方式留存,更不用说在特定魔法生物影响下被精准触发。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是某种黑魔法的残留?
更何况还与索命咒有关...
斯內普的思绪在黑暗的魔法知识与痛苦的回忆碎片间疯狂衝撞,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黑魔法的烙印?
灵魂的创伤?
还是那该死的、无法摆脱的预言以某种方式延续了它的诅咒?
无数种可能性在他脑中盘旋,却没有一种能让他確信。
这种认知上的无力感,混合著被林奇强行撕开旧伤的愤怒,以及对其意图的深刻怀疑,最终凝聚成一股冰冷的、几乎要將空气冻结的怒意。
他猛地转过身,黑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不再看林奇一眼。
“我没有其他有价值的见解,林奇,”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深处传来,带著毫不掩饰的逐客令,“我认为这场————茶会,可以结束了。”
林奇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他平静地站起身,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
他甚至没有试图再做挽留或追问,只是微微頷首。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西弗勒斯。多谢你的茶。”
他的语气依旧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掀翻斯內普內心风暴的谈话,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交流。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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