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散步的时候。
她说我们从来没有合照过,他说那就现在照吧。
她举起手机,他揽过她的肩,两个人靠在一起,咔嚓一声,画面定格了。
那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她洗了出来,买了一个原木色的相框,放在床头。
每天睡觉前看一眼,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也看它。
可是现在,那张照片像一根刺。
她伸手把相框按倒,木头碰到木头,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照片朝下扣在桌面上,她看不见他的脸了,但他还是在她心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棉质的,吸水性很好,刚好够吸干她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的眼泪。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一耸一耸地抖。
她清晰地记得他们初遇时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那双温暖的手第一次牵起她时的触感,他第一次轻声唤她"念念"时声音里的温柔,还有那天在校门口,他紧紧抱住她时说的那句"想你了",每一个字都带着思念的重量。
那些回忆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
不锋利,所以不会一下子毙命,但每一刀都切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残忍地。
她想不通,一个人在同一个时间里,怎么能对两个人说“等我”呢?
他对她说等我,他又对方家的那位小姐说订婚。
那她算什么?备胎?还是消遣?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承认过她。
没有带她见过他的朋友,没有带她回过家,没有在任何社交媒体上发过他们的照片。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选在没人的地方,像两个地下工作者在接头。
她以前觉得他是低调,是不喜欢秀恩爱,是性格使然。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低调,是没必要。
因为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她从来就不是那个要和他并肩站在阳光下的人。
她哭得更凶了,枕头湿了一大片,凉凉的贴着脸,像一块湿毛巾敷在滚烫的伤口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眼泪干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她爬起来去洗手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红的,嘴唇干裂了,整个人狼狈极了。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凉意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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